“啊啊”慘叫聲突然響起,被頭發纏住的女真兵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變得干枯起來。
加圖對這一幕再熟悉不過了,因為早在一開始追馬孝全那陣,他就見過這樣的死人。
“她不是人,她不是人”一個被纏住腳踝的女真兵慌亂的想掙脫開,一邊叫喊一邊用力的拉扯著北冥霜雪的頭發。
就在這時,“噗嗤”一聲,北冥霜雪突然噴出一口鮮血,嬌軀微微的晃動了兩下。
馬孝全見狀,連忙撲上去扶住北冥霜雪。
“怎么了”
北冥霜雪臥在馬孝全懷中,血紅色的長發依然不停的蠕動著吸取著那些被纏住女真兵的血液,但是她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難道是中毒了小美,你不會中毒了吧”
北冥霜雪輕輕的嗯了一聲。
“什么時候的事”
“在在相公睡覺的那會兒我解決了一些草寇時,中了他們的毒,我以為沒事兒的”
馬孝全一驚,心疼的將北冥霜雪抱緊“你為什么不說呢,哎”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現在才知道的”
眼看著北冥霜雪的嘴唇越來越紫,原本還纏著女真兵的血紅色長發,也逐漸的松動。
兩個剛剛被纏住的女真兵順勢掙脫開,連滾帶爬的就往回跑。
關上,烏爾泰簡直都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比起加圖和蘇爾納,烏爾泰的驚訝程度,比他們還要多的多。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烏爾泰揉了揉雙眼,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揉了雙眼再看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女人的頭發還是那么長,對,是剛剛長出來的那種長,那種夸張的長。
“不是人,不是人,人哪有頭發說長長就長長的呃”
牙關前,幾個回合下來,女真兵還有五十幾個,加圖和蘇爾納站在一起,警覺的看向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沒有他們倆的命令,女真兵已經不敢無腦的往上沖了。
“怎么辦”加圖問蘇爾納。
蘇爾納咬了咬牙,道“那女人就是個妖精,倘若送給大汗,那大汗就有危險了,依我看,我們一不做二不休,將馬孝全和那個妖女一并射死在這里。”
加圖點了點頭,眼珠一轉,道“不如也攛掇那牙關的守將一并射箭好了,這樣讓馬孝全他們腹背受敵,也解決的快一些。”
“好”蘇爾納點頭表示同意。
就在兩人商量著誰去和牙關守將烏爾泰交涉之時,一個馬家的下人突然嗚哇一聲尖叫起來,隨即他從馬車上跳下,往牙關方向狂奔。
盡管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以及馬車上其他的馬家下人有叫喊制止過,但是那下人不知什么原因,就是不聽,死命的往牙關方向跑。
關上,烏爾泰見狀,眉頭一皺,命令手下放箭,可惜那馬家下人,前一刻還活蹦亂跳,下一刻,就已經被箭矢射成了刺猬,死狀凄慘。
“怎么回事”馬孝全憤怒的喊了一聲。
馬車上,一個下人道“大人,他死去的下人沒進馬家的時候,受過虐待,而且他還說,他最害怕見到獻血,上一次小美夫人殺那些流寇的時候,他就發過一次,這一次,我們沒有攔住”
馬孝全嘆了口氣,抬頭朝牙關望去,喊道“牙關守將烏爾泰,我記得你,你讓我的下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