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霜雪坐起身,整了整衣服,正準備再開口,馬車外,下人突然大喊道“大人,后面有馬蹄聲。”
馬孝全一愣,連忙鉆出馬車,向后看了一眼。
“糟糕,是女真的追兵你,跑關門口去喊人,讓他們開門。”
“是”
馬家的下人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關門口前,大聲的喊道“請開關門,錦衣衛執事馬孝全回來了請開關門”
牙關內,哨兵急忙的稟告烏爾泰,誰料烏爾泰還是那句話靠近了再說。
后方,馬孝全遠遠的向牙關望去,見大門還關著,關上的一眾士兵,無動于衷的來回巡邏,就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似的。
“相公,怎么辦袁崇煥不是說會提前告知牙關的守將嗎為什么不開門呢”北冥霜雪急躁道。
馬孝全兩眼微微一瞇,道“袁大哥說話算話,肯定沒什么問題,恐怕是那牙關守將作祟。”
“那怎么辦”
馬孝全向后看了看,暫時還沒有看到冒頭的追兵,但恐怕用不了多久,女真追兵就追上了。
“小美,做好戰斗的準備啊”馬孝全咬著牙,做了最壞的打算。
“啊,又要戰斗嗎”北冥霜雪有些不情愿。
“沒有辦法,情勢所迫,已經避無可避了,牙關的人不開門也罷,只要他們不使壞就行了走,咱們先靠近牙關再說。”
一炷香后,馬孝全站在了牙關門前,大聲的喊道“我是錦衣衛執事兼遼東參謀馬孝全,趕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烏爾泰緩緩的露出了腦袋,看到馬孝全,他故意裝作不認識道“你說你是執事大人,就是執事大人萬一你是女真奸細呢”
盡管加圖在做判定后,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他兄長巴圖還在世的時候曾經說過當初的寧遠攻防戰,馬孝全一個人在城下和我方女真軍大戰數個回合,當時的馬孝全,刀槍不入,而且他那個紅頭的女人,據說那一頭的長發是可以殺人的。
寧遠攻防戰,加圖沒有參與,但是從他兄長巴圖口中聽來,那一戰,極其慘烈,雙方的損失都很大。
“通知所有人,我們繼續進發”加圖下了命令,一揮手,手下扶著他上了馬車。
半個時辰后,加圖的部隊到達馬孝全之前離開的關卡,搜查的士兵也不廢話,直接將守關的士兵拉到加圖的面前。
“將軍,有什么事兒”守衛士兵客氣的道。
加圖點點頭“手下行事魯莽,你也別介意”
“不,不會”
“嗯,好,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紅頭發的女人,和一個男人”
“紅頭發的女人”士兵搖了搖頭,“沒看到,也沒見有過關的。”
“嗯你確定沒有”
守關士兵又想了想,道“紅頭發的倒是沒有,但是有一輛車過去了,這是通關的文牒。”說罷,守關士兵將通關文牒遞給了加圖。
加圖拿過文牒一看,狠狠的拍了下大腿,這一拍,震得他膝蓋的骨裂傷疼得厲害。
加圖忍著疼道“這就是馬孝全,這就是馬孝全,他們從哪里走了”
“應該是牙關”
“牙關”加圖一愣,“那不就是漢人的關了么那么距離牙關還有多遠”
“回將軍話,不遠了,前面還有我們一個關,叫平關。”
加圖招呼一個騎兵,吩咐道“快馬加鞭不惜一切代價去平關,通知守將,不要放過任何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