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圖分派出去士兵,幾乎是挨家挨戶的找了個遍,竟然都沒能找到馬孝全和北冥霜雪。
加圖有些著急了,后悔自己的腿腳不靈便,否則的話也不會晚了一些。
來到正大門,加圖問沙魯“你有沒有看到馬孝全”
沙魯搖頭“沒有,從開始當班的時候,一直都沒有見著。”
“那有沒有什么可疑的男人和女人”
“可疑的男女”沙魯想了想,道,“要說可疑的,應該是沒有的”
沙魯其實想到了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但是如果他說,萬一說不清楚怎么辦萬一那兩人真得就是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怎么辦雖然看上去根本不是,但萬一呢這在他手下把人放走了,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啊。
沙魯搖搖頭,一口咬死沒見過可疑的人。
加圖呼了口氣,他并沒有多想沙魯是不是撒謊,而是想著沈陽城有沒有小通道,想了半天,加圖突然想起以前他和哥哥巴圖經常走得一條出城的小路。
一瞬間,加圖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加圖將軍,您怎么了”沙魯問道。
加圖回過神來,沒有說話,招呼了幾個士兵,上前悄聲吩咐了幾聲,便領兵離去。
看著加圖遠去,沙魯也是嚇了一身冷汗。
傍晚,皇太極召見加圖,問他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人現在在哪里,加圖不敢說謊,只能如實稟報。
聽聞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不見,皇太極大怒,即刻命人全城搜索。
與此同時,馬孝全一行人已經過了三個關卡,由于事先拿好了所有的通關文牒,因此徹底的出關,只是時間的問題。
夜晚,沈陽城門班,沙魯打著哈欠,將令牌交給了來接班的守衛將。
“誒怎么回事,聽說大汗發怒了,要找那個馬孝全到底怎么了”沙魯問接班的人。
“嗨,不知道呢,反正聽說事態嚴重,誒你今天有沒有遇到那個馬孝全,聽說要是知道下落的人,或者消息的,大汗可是給一百只羊做獎賞呢。”
“什么一百只羊”沙魯大吃一驚,心道早知道說好了,現在說,恐怕也晚了,算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說了。
沙魯搖頭道,“還真沒有,不過有一對男女,女的頭上纏著頭巾,得了天花,嚇死我了”
沙魯只是無心的隨口一說,誰想那前來接班的人卻長了心眼,記下了他說得話。
等沙魯離開后,那人立刻跑去見加圖,將自己所聽到的情況,匯報給了加圖,并且他一口咬定,那兩人就是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當然,為了將功勞全部攬下,那人并沒有說人已經出了城,說是自己沒讓他們過,他們就回去了,現在應該還在城里。
之前去了沈陽城那條隱蔽小路找人未果的加圖,這會兒正發著愁,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向上級請示調兵出城去找的準備,聽到這個消息,加圖興奮無比,連忙通知手下將這事兒匯報給了皇太極。
皇太極聽聞消息,命加圖出城搜查,順便將就近的幾處關卡一并搜查。
某處樹林內,北冥霜雪打了個哈欠,問身邊的馬孝全“相公,我們還要跑多久啊”
馬孝全打著火折子,展開地圖看了看,道“我們才跑出四個關卡,就目前來看,還離沈陽城不太遠,現在咱們只求皇太極不要這么快的反應過來,否則咱們很難逃跑。”
“唔,好吧,那我想睡一會兒,我好困”
“嗯,你睡吧”馬孝全扭頭吩咐身邊的幾個下人,“你們也上車,坐外面睡一會兒吧。我先駕會車。”
“是,大人”
沈陽城內外,皇太極派出的部隊已經搜了兩圈了,周邊的兩處關卡,也都搜了,可是依然沒見到馬孝全。
“怎么回事,人呢”加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