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邊,披著馬孝全衣服的北冥霜雪俏臉通紅的道“還不都是你,弄什么發聲練習,多尷尬呀假如晴美姐偷看到,那不就露餡了”
馬孝全搖搖頭“這倒不會”
“相公,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馬孝全咧嘴一笑“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顧晴美回去給八個福晉復命,說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正在樓上的某間房屋里做那事兒,福晉們一聽,有謾罵的,也有好奇的。
哲哲咳嗽了兩聲,正正了氣氛,道“天色也不早了,那咱們就散了吧,各位福晉都記著回去趕快辦事兒,別耽擱”
“是”
七個福晉先一步走了,哲哲留了下來,坐在某間房里喝著從關內弄來的好茶。
門開了,馬孝全和北冥霜雪笑著走了進來。
“哲哲大福晉,今天真是辛苦您了”馬孝全拱手道。
哲哲抬頭看了馬孝全一眼,隨后將目光轉移在了北冥霜雪的臉上。
大家都是女人,有沒有過那事兒,哲哲一眼便看了出來。
“馬孝全北冥霜雪,你們倆真是禍害”哲哲皺著眉頭放下茶杯,站起身,淡淡的說了一句。
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兩人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搭腔。
“好了,你們要跑的事兒,我已經吩咐去辦了,晚上會有各部族的通關文牒送過來,你們找顧晴美要就是了。”
“多謝哲哲大福晉”
哲哲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晚上,各大福晉果然托人將各個關卡的通關文牒送了來,當顧晴美將七張文牒送到馬孝全手里的時候,馬孝全很是驚訝的贊嘆了一聲。
“行了,事不宜遲,我看現在你們就走吧”
馬孝全搖搖頭“今晚不行”
“怎么皇太極又沒來查你,而且從明天下午才開始戒嚴,今晚不走,明天就晚了。”
“不,今晚要是走的話,恰恰走不了不相信你看著好了”
果然,在馬孝全放下這個判斷沒多久,皇太極就派人來漢軒樓“查崗”,看到馬孝全夫婦倆在房間里和顧晴美一起吃宵夜,來查崗的士兵也沒有打擾,直接離去。
行宮內,聽到士兵匯報,皇太極總算是安了心,白天開會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擔心馬孝全會不辭而別,雖然明天下午才開始戒嚴,但他實際上已經安插人暗中盯著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了。
哲哲給皇太極匯報,說和七個福晉聊的很好,大家都一致同意,回去好好的勸勸自己的男人,不要總搞內部競爭,要統一團結。
皇太極點點頭,十分的高興,看著哲哲為他操心操力,皇太極答應再過一會兒去哲哲那里過夜。
在此之前,皇太極將受了傷的加圖叫了來,一來是問他的傷勢如何,二來也是問他為何會受傷的原因。
當時在皇太極看來,加圖明明是占據絕對優勢的,可是為什么加圖一個膝撞,卻成了他自己受傷。
經郎中的檢查,加圖的膝蓋骨已經盡數碎裂,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好了,就算是有一天加圖能再站起來,恐怕也沒辦法成為一個合格的摔跤手了。
這就是說,加圖算是廢了。
加圖扁著嘴,躺在擔架上哭得稀里嘩啦,皇太極也不好安慰他,只能任由他哭。
好一會兒,加圖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