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加圖贏了我,那么我讓我夫人給加圖敬一杯酒,怎么樣”
“嗯”皇太極一愣,心中有些惱怒,這馬孝全,你咋不說你輸了把你的女人送給我呢還給加圖敬酒那小子何德何能
“怎么,大汗不同意嗎要不這樣,如果我輸了,我夫人也給大汗敬一杯酒,怎么樣”
皇太極一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也好,也好但是也不能只給我一人敬酒啊,在場的部族首領們,是不是每人都有幸和尊夫人喝上一杯啊”
馬孝全看向北冥霜雪,后者湊到他耳邊道“放心相公,這一次我會注意酒中有沒有摻東西了,再說了,我的酒量很好的,他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說罷,北冥霜雪柔媚的沖眾人一笑,然后輕聲細語道“大汗,各位首領大人,賤妾手里這壺水酒,是賤妾從關內帶來的,嗯,應該是說,是賤妾小時候以嘴咀嚼葡萄出汁所釀,不知大汗和各位大人介意與否”
皇太極和眾首領一愣,前者道“哪里介意,聽說中原有種釀酒法,以未婚處子之身的女子口水釀制,這酒壺與眾不同,真是此酒”
馬孝全點頭,北冥霜雪也點頭。
“那自然要品嘗一番了,大家說是不是啊”皇太極煽動眾首領道。
“當然當然品嘗,一定要品嘗啊,哈哈”眾首領齊聲道。
男人們高興,女人們可就不高興了。
吃別人的口水,而且還是女人的口水,你們這些男人,還真想得出來
以哲哲為首的一眾福晉側福晉們,統一的皺起了眉頭。
當著馬孝全的面,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酒壺都提不起來,皇太極頓覺自己顏面盡失,他冷哼了一聲,順手要直接去拿酒壇。
可是,伸手往起提酒壇,也沒提起來。
“誒大汗這是怎么了需要倒酒嗎我來”馬孝全笑著伸手去抓酒壺。
皇太極看著馬孝全將酒壺提了起來,給他斟了一杯酒,問道“這酒壺重不重”
馬孝全想笑,但是表面上卻裝著很誠懇的樣子搖頭道“不重啊”
“不重”
“是啊要不大汗試試”說罷,馬孝全將酒壺放在了桌案上。
皇太極抿了抿嘴,伸手抓住酒壺的把手,先是用了不大的力氣向上提沒提起來。
“誒”皇太極有點不信邪了,眨巴著眼睛,舔了舔嘴唇,“這怎么回事”
馬孝全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皇太極狐疑的看著馬孝全,松開手道“你來拿這酒壺”
“這個啊,好啊”馬孝全笑著,伸手一提,就將酒壺提了起來。
“誒”皇太極奇怪的不得了,伸出手道,“把酒壺給我。”
“好給”馬孝全將酒壺遞給皇太極,皇太極有些心虛的伸手接住,待馬孝全完全放開的那一瞬,他的手本能的向下沉了沉,但是卻很隨意的提住了。
“大汗,怎么了這酒壺很重嗎”
皇太極抬起頭看了馬孝全一眼,他心中狐疑的無以復加,這酒壺在自己手里,怎么現在又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