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弄的呀,您怎么說也是功夫了得呢,一般人哪里能傷的了您”
烏爾圖苦笑了一聲,道“你知道什么,我就算再厲害,這不是也年齡大了么。”
小妾不再言語,只是輕輕的幫著烏爾圖擦臉。
烏爾圖閉著雙眼,腦海里逐漸浮現出昨晚的那一幕來
話說烏爾圖給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敬酒之后,兩人一前一后被酒中的迷暈,按照大汗皇太極的指示,烏爾圖將馬孝全安頓進了一處民房,并且給他弄了兩個女真女人伺候,至于北冥霜雪,為了不引起懷疑,先交由顧晴美送往行宮,他隨后跟上。
由于這事兒需要隱瞞,所以后面烏爾圖前往行宮的路上,格外的小心,但偏偏不湊巧的是,進入行宮后,遇到了大福晉哲哲。
哲哲問烏爾圖來行宮做什么,烏爾圖的解釋是給大汗拿文書。
為了讓哲哲相信,烏爾圖特地在議事廳里抱了厚厚的一摞文書,待哲哲走后,他小心的將文書放下,忙不迭的就往某處臥房跑。
皇太極那陣子還沒有回來,行宮內幾乎沒什么人,等烏爾圖跑到臥房時,顧晴美正等著他。
兩人做了簡單的交接,顧晴美拉著烏爾圖要走,可是看著臥榻上的北冥霜雪,烏爾圖獸性突發,非要先想著一親芳澤北冥霜雪。
顧晴美沒有阻攔,但是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她只是靠在墻上,雙手抱胸的靜靜等候烏爾圖了事。
可就在烏爾圖伸出咸豬手的那一瞬,北冥霜雪突然睜開了雙眼,那血紅色的長發猛地長長,一下子纏住了烏爾圖的脖頸。
烏爾圖的脖頸被頭發勒住,哪里出得了聲,顧晴美回過神來,剛準備跑,就也被長發纏住了腿,一并拉了過去。
北冥霜雪緩緩的坐了起來,笑著看向兩人,她那血紅色的長發中,分出兩縷,然后像是蛇一樣,扎進了烏爾圖和顧晴美的胳膊。
兩人瘋狂的扭動著身子,但是被頭發纏得很緊,根本動彈不得,這期間,北冥霜雪和他們說了會兒話,然后收回頭發,離開了臥房。
北冥霜雪雖然走了,但是驚魂未定的烏爾圖和顧晴美,看到胳膊上均勻的像是針眼扎過一樣的密密麻麻的血點,嚇得連忙用布條包扎了起來。
由于事發突然,烏爾圖不敢回家,顧晴美也不敢回漢軒樓,兩人只能找了間客店,各自休息了一會兒。
再后來,烏爾圖覺得不對勁,便去找馬孝全,誰料被馬孝全掰斷了手腕
至于顧晴美,她正在休息時,烏爾圖捂著手腕回到客店,拜托她幫著找個郎中接骨
“叔叔叔叔”
烏爾圖睜開雙眼一看,是加圖。
“哦,是加圖啊,你怎么來了”
加圖看著烏爾圖的手腕,道“聽說叔叔受傷了,我特來看看,是不是馬孝全那小子弄的”
烏爾圖嘆了口氣,嗯了一聲。
“叔叔放心,明天摔跤比賽還有,明天的比賽,可就不是比劃了,是實打實的,我到時候向馬孝全邀戰,扭斷他兩條膀子,給叔叔報仇”
傍晚,馬孝全回到漢軒樓,北冥霜雪笑盈盈的上前迎接。
馬孝全愣了一下,眨著眼道“怎么了,你怎么這么高興啊”
“沒事兒,就是看到相公高興。”
“嗯,乖”馬孝全摸了摸北冥霜雪的頭,道,“我今天去了幾個家族,明天還有一個摔跤比賽,我很有可能會上場。”
“啊相公要上場,和誰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