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啊,我們能不能也起來喊一喊呢,這門精彩的比試,難道我們就這么端坐著,這多嚇人啊”
皇太極白了馬孝全一眼,心道我還不是顧忌你的感受,你們漢人不是吃飯的時候乖乖的看么
“嗯,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自然是好了”皇太極揮了揮手,稍微一示意,觀臺上立即響起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馬孝全一愣,這才察覺出,大家都是在憋著勁兒,嗯,不管怎樣,至少這會不憋了。
觀臺上的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馬孝全也頻頻的和這些首領們推杯換盞,至于北冥霜雪,只是小酌了兩杯,便混在那群福晉堆里,一同給臺下的勇士們加油去了。
皇太極沒怎么喝,他的眼角余光,始終沒有從馬孝全夫婦的身上離開過。
他在觀察,準確說在等,等著馬孝全被灌醉,自己也好想辦法將北冥霜雪納入自己的懷中。
可是讓皇太極失望的是那個馬孝全,今天是異常的能喝,馬奶酒已經喝了不下三壺了,還不見他有倒的意思。
皇太極有點等不及了,將烏爾圖招呼到身邊,小聲問道“聽說你有種,帶了沒有”
烏爾圖一愣,連忙點頭回應“帶了帶了”
皇太極翻了個白眼“你堂堂一個參謀,怎么隨身帶這么齷齪的東西呢”
烏爾圖剛準備解釋,皇太極擺了擺手道“罷了,不說你帶不帶了,你拿出來,給我攙進馬奶酒,然后分別拿給馬孝全和她的夫人喝,快去吧。”
烏爾圖羞得連連點頭,轉身準備去了。
片刻后,烏爾圖提著一壺馬奶酒和兩個酒杯,走到馬孝全身邊,和他碰酒。
其實女真人喝酒是用大碗的,只是最近大家都在學習漢人的生活方式,所以刻意的將喝酒的碗換成了酒杯。
酒過三巡,一些沒有喝舒服的首領們原形畢露,將酒杯丟下,換上了大碗。
而馬孝全,也在喝下烏爾圖給的那杯酒后,有點暈暈沉沉了。
看到馬孝全喝下酒,皇太極忙不迭沖烏爾圖使眼色,烏爾圖會意,端著酒杯走到正在叫喊的北冥霜雪面前,和她要碰酒。
北冥霜雪看也沒看,拿起烏爾圖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后就不再理會他。
烏爾圖有些尷尬,但是完成了任務,總算是沒有辜負大汗的托付。
扭頭一看,皇太極已經喜上眉梢,就好像下一刻,他就能將北冥霜雪壓到身下似的。
果然,在喝下烏爾圖給的酒后,北冥霜雪的太陽穴開始陰陰作痛起來,在她的意識尚未模糊前,她突然想起剛才喝得那杯馬奶酒有問題。
北冥霜雪十分的惱怒,但是的勁兒上來以后,她渾身都沒有了太多的力氣去抗爭。
瞇著雙眼朝馬孝全所在的方向望去,北冥霜雪心里又是一涼。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直至最后一刻,北冥霜雪也是掛念著馬孝全,可是馬孝全也暈了。
夜晚。
北冥霜雪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她驚嚇的跳了起來,腦海里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
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傳了過來。
“你醒了”
北冥霜雪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她的面前,站著一個高貴的女人,她是哲哲。
“你你們把我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