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一些沒有喝舒服的首領們原形畢露,將酒杯丟下,換上了大碗。
而馬孝全,也在喝下烏爾圖給的那杯酒后,有點暈暈沉沉了。
看到馬孝全喝下酒,皇太極忙不迭沖烏爾圖使眼色,烏爾圖會意,端著酒杯走到正在叫喊的北冥霜雪面前,和她要碰酒。
北冥霜雪看也沒看,拿起烏爾圖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后就不再理會他。
烏爾圖有些尷尬,但是完成了任務,總算是沒有辜負大汗的托付。
扭頭一看,皇太極已經喜上眉梢,就好像下一刻,他就能將北冥霜雪壓到身下似的。
果然,在喝下烏爾圖給的酒后,北冥霜雪的太陽穴開始陰陰作痛起來,在她的意識尚未模糊前,她突然想起剛才喝得那杯馬奶酒有問題。
北冥霜雪十分的惱怒,但是的勁兒上來以后,她渾身都沒有了太多的力氣去抗爭。
瞇著雙眼朝馬孝全所在的方向望去,北冥霜雪心里又是一涼。
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直至最后一刻,北冥霜雪也是掛念著馬孝全,可是馬孝全也暈了。
夜晚。
北冥霜雪醒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她驚嚇的跳了起來,腦海里努力的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事情。
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一個女聲傳了過來。
“你醒了”
北冥霜雪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她的面前,站著一個高貴的女人,她是哲哲。
“你你們把我怎么樣了”
哲哲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怎么樣我還真想著能把你怎么樣但是我覺得如果把你怎么樣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北冥霜雪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而后迅速的判斷出,她只是被人給換了身衣服,被人擦了身子,再其他的,什么也沒做。
“怎么回事這是哪里”
哲哲嘴角揚起,用不太標準的漢語道“這里是我的住所。”
“我怎么在這里”
哲哲冷笑道“我也想問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北冥霜雪瞪大雙眼,她一點也不明白哲哲這話的意思。
哲哲也看出了北冥霜雪的疑惑,她嘆了口氣,道“你被大汗命人抱走了,也洗了身子,換了衣服,這個時候,你應當被大汗寵幸才對”
“啊那我的夫君,馬孝全呢”
哲哲一笑“他他現在不知在那個溫柔鄉里舒服呢”
北冥霜雪一愣“你說什么,我相公他,他到底怎么了”
哲哲一笑“放心,你們是大明來的使者,不會死,當然,也讓他舒服舒服,沒什么不可的,這樣彰顯了我們女真人的好客。”
北冥霜雪一聽,逐漸的冷靜下來,她不相信哲哲的話,但是又沒有什么好辦法脫身。
“我要離開這里”北冥霜雪站起身,找衣服要穿。
哲哲冷笑道“我這里,是你說走就走的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叫人來,把你送到大汗那里去,反正你也不是處子之身,你和大汗就算是共度一晚,馬孝全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