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晴美看著北冥霜雪緩慢的動作,心道剛才茶沒把你迷暈,我就不信,這糖包你不吃一個。
北冥霜雪看著自己夾住的糖包,心中有些忐忑,她知道這糖包里不會單純只是糖餡,也知道顧晴美此刻正盼望著她吃一口。
“怎么了,小美,不好吃嗎”顧晴美笑著問道。
“不不不,聞起來很不錯,就是有點燙”北冥霜雪將糖包放下,笑著道,“晾一會兒我再吃”
“那行”顧晴美笑著點頭,為了不讓北冥霜雪懷疑其實北冥霜雪已經懷疑了,她先夾起一個糖包,輕輕的咬了一小口。
北冥霜雪心中暗嘆,顧晴美都做到這一步了,她要是再不有所表示,恐怕就說不過去了,可是,這糖包分明有問題啊。
北冥霜雪的腦袋快速的盤算著,她在想,如果是相公馬孝全,遇到這樣的問題,應該怎么樣來處理
就在北冥霜雪遲疑的下一刻,她的頭發突然微微的動了一下。
“小美,糖包涼了,快吃吧”顧晴美督促道。
北冥霜雪笑著回應,腦袋里突然有了主意。
她將糖包夾了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張開嘴,看樣子似乎要吃了。
顧晴美緊張的捏著拳頭,心中期盼著北冥霜雪吃上一口,只要一口就行。
就在北冥霜雪即將要吃糖包的那一瞬,她那血紅色的長發突然長長,一下子卷住了拿筷子的手。
這么一抖,夾著的糖包掉在了桌上。
“嗯”北冥霜雪驚訝的看著纏著手的頭發,喃喃道,“怎么了,我的朋友。”
顧晴美和店老板也嚇了一跳,尤其是北冥霜雪稱呼自己的頭發為“朋友”,這什么情況,這怎么解釋。
“晴美姐姐,別怕,我的頭發是活的,是我的朋友,嗯它好像不讓我吃糖包呢,算了,那我就不吃了”
顧晴美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這樣一鬧騰,恐怕也勸不進去了,算了,再想辦法吧。
連續兩次的下藥,顧晴美都沒有得逞,正所謂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顧晴美很清楚,今天不能再下手了,否則北冥霜雪就真得察覺了。
“那行,那咱們就回漢軒樓吃吧”
馬孝全回到漢軒樓的時候,北冥霜雪已經回來了,看到馬孝全,北冥霜雪很想當即就告訴相公顧晴美有問題,但是因為顧晴美在旁邊客氣的招呼,她忍住了。
吃晚飯的時候,北冥霜雪還心有余悸,飯也沒怎么吃,反倒是馬孝全,大口大口的吃得非常香。
顧晴美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晚飯里下藥了,這樣也好給烏爾圖交差啊。
顧晴美走了以后,北冥霜雪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馬孝全。
馬孝全拖著下巴,道“這事兒我已經猜到了,嗯,今天我和皇太極吃飯的時候,也說起了這事兒,顧晴美雖然有問題,但是看皇太極的樣子,他們的關系似乎不一般,或者有共同利益,所以咱們在沈陽的這些天,還得小心行事。”
“晴美姐不是將標牌給了相公么,那既然已經拿到了相公想要的,我們就可以離開了呀”
“不”馬孝全搖了搖頭,“這一次要走,恐怕沒那么容易,你好好想想,咱們這一次來的時候帶了幾個人”
北冥霜雪想了想“不到十個人。”
“對,不到十個人,你可知道,來之前,袁崇煥有意要派一大隊人馬來保護我們,可是我沒有要。”
“為什么不要,這樣不是更安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