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城中央的行宮內,皇太極此時正嘴角輕輕的揚起,他的面前,站著回來報告馬孝全去了漢軒樓消息的烏爾圖。
“這么說,馬孝全去了漢軒樓不來行宮里住”
烏爾圖點頭恭敬道“是的,大汗”
“呵呵,這馬孝全,還有點意思,那他這一次帶來的是哪一個女人”
烏爾圖稍稍抬頭看了皇太極一眼,心道這才大汗你要的重點吧
“呃,是那個紅頭發的,就是頭發血紅血紅的那個另外的,沒見著。”烏爾圖如實道。
“紅頭發的嗯”皇太極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點頭道,“那就先讓他們逍遙幾天好了,哼哼,用他們漢人的那句話,嗯,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對了,明軍那邊的消息,打聽的怎么樣了,那些漢人商人,要多少羊皮才肯說”
烏爾圖道“要得倒是不多,這一次他們帶來的東西交換的也不多”
“也罷,多給他們一些,維系這些商人,我還要依靠他們給我向袁崇煥那里傳遞假消息呢,哼哼還有,漢軒樓最近沒人搗亂了吧”
“回大汗話,沒有”
“很好,你先下去吧”皇太極揮了揮手,烏爾圖右手抱胸,做了個恭敬的動作,躬身退去,
沈陽城里不是沒有漢人,只是由于戰爭,漢人來得少,但是只要有戰爭的地方,就會有商機,而那些渴望著依靠發戰爭財的商人,可不管自己是什么人。
漢軒樓的建立,無疑是給了這些人一個很好的棲身聚集地。
這一切皇太極是知道的,要打聽明軍的消息,無疑得從這些商人口中往出套或者買,所以在馬孝全走了以后,皇太極一直在維護漢軒樓的存在,盡管女真上下時不時的有怨言,但是作為女真的大汗,他有權利這么決定,也有權利這么做。
馬孝全作為大明的錦衣衛執事,在朝廷里混了那么久,他也看出了漢軒樓的端倪。
顧晴美早已給馬孝全留出了上好的閣樓間,這會還是冬天,但是在閣樓間里,卻熱得讓人想脫衣服。
關好房門,北冥霜雪先一步脫掉了身上的長衣,她呼了口氣,一下子撲進了床榻,在軟綿綿的床榻上翻滾了好幾下。
馬孝全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閣樓間內的布置,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出了一些不一樣。
自己現在身處明朝末期,按照這個時代的標準,以及明朝對周邊各個國家的影響,理論上來說,這些國家還是部落什么的,在屋子布置方面,都是要靠近明朝的家庭布置的,但是看著顧晴美給準備的這么一間閣樓間,馬孝全突然有種回到現代社會的感覺。
看到馬孝全吃驚的表情,顧晴美似乎心有所想,她笑著道“怎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馬孝全回過神來,笑著道“沒有,就是覺得新奇”
顧晴美沒有揭穿馬孝全的話,她微微一點頭“一會兒會有好的飯菜送上,今天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等你見完皇太極,我們再敘舊好了。”
馬孝全拱手,客氣道“有勞了”
顧晴美退出閣樓間,關好房門,北冥霜雪一把摟住馬孝全的脖子,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
“相公你真厲害,沒想到你這個大明的錦衣衛執事,在沈陽城里都有生意。”
馬孝全無奈道“這已經不算是我的生意了,不過住這里,的確可以不給錢吃住的,嘿嘿”
北冥霜雪突然俏臉一紅,嬌羞的道“那這么暖和,這么好的地兒,相公,要不咱倆困覺覺吧”
馬孝全心里一個咯噔,連忙道“這不是還沒洗澡么,先洗個澡,吃完飯再說吧。”
“我不”北冥霜雪噘著嘴“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這一路上,你可是拒絕我好幾次了,人家都說,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應該走不動路才是,怎么我覺得相公你老躲著我呢難不成你是臉面上沒老,身體上老了”
馬孝全郁悶道“什么亂七八糟的,什么我臉面上沒老身體老了,我這是養精蓄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