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沒死或者說這么多年了,他已經留下了不少的后代”馬孝全低著頭嘟囔了兩聲。
“怎么了相公有什么不對的嗎”
馬孝全抬起頭,道“倒不是不對,我是覺得有點不一樣嗯,還沒有想明白算了,先不考慮這個問題了,你,帶路,小美,纏著他的脖子,讓他指路就行了,如果不老實,拔了他的舌頭。”
北冥霜雪點了點頭,笑著道“不拔舌頭也行,把他閹了,嘻嘻”
兜帽男一聽,嚇得連忙捂住褲襠,不停的搖頭“不不不,我帶路,我保證不說話”
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后者捂嘴差點笑出聲來,馬孝全搖了搖頭道“行了,帶路吧”
有了引路向導,接下來的路很好走,也很順暢。
北冥霜雪時不時的在那兜帽男的身后督促兩句,兜帽男全程神經緊繃,不停的應答,生怕自己突然就被那血紅色的長發纏住,然后將全身的血液洗干凈死掉。
大約半個時辰以后,兜帽男停了下來,指著面前的一塊兒大石頭道“這里就是我來的地方了,從這里進去,可以到另外一個地方。”
“另外一個地方這么神奇”馬孝全反問。
“對,和外面的光明山完全不一樣,我們稱它為地下世界。”
“地”馬孝全大吃一驚,“地下世界”他雙手扳住那兜帽男的肩膀,“你再說一遍這里是什么地方”
“地下世界啊,怎么了”
馬孝全苦笑著搖著頭,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這么巧的”
“相公,怎么了,你怎么了”
馬孝全平息了一下情緒,搖頭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地下世界,難不成還真是行了,別磨蹭了,你說吧,怎么進去”
兜帽男道“拿著標牌,對準石頭上的凹陷部位按下去,就開了一道門,然后就能進去了”
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后者有些懷疑的掏出標牌,對著兜帽男說得那個凹槽按了下去,咔嚓一聲,巨石動了一下,卻并沒有如那兜帽男說得那般開啟一扇石門。
“還還有另外一塊兒標牌,我們每次出來巡邏的時候,都是一起的,所以必須要都放進凹槽一次才可以。”
北冥霜雪撓了撓頭,道“那你們要是一次出來很多人巡邏怎么辦,難不成要每個人都要按一邊標牌嗎”
兜帽男搖搖頭“不不不,要是出來很多人,一般都是跟著公子一起出來的,公子們身上有一個只需要一個人就能進去的標牌,我們就不用帶了。”
“這么神奇”馬孝全吸溜了一聲,“原來如此,那成,那我試試”說罷,馬孝全將他手中的標牌按到大石頭上的凹槽處。
咔咔幾聲隨之響起,緊接著,大石塊上突然開了一扇小小的石門,差不多只能讓一個人側著身子過去。
“這樣就行了”馬孝全問道。
“嗯,這樣就行了”兜帽男搓著手,道,“我已經將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馬孝全哦了一聲,對北冥霜雪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伸手就是一掌,砍在了兜帽男的后脖頸上。
兜帽男眼睛向上一番,暈了過去。
馬孝全呵呵一笑,夸贊道“你這手法,看來我沒白教你啊。”
“那是當然了,本來相公剛才給我使眼色我想殺了他的,但是我知道相公不喜歡不必要的死傷,所以我就忍咯,嘻嘻,不過呀,等咱探查的差不多了,相公得再和我親熱熱”
馬孝全一愣,心中暗叫一聲我去,之前被北冥霜雪強行那個啥其實挺累人的,沒想到這女人還要,真是嚇人,嚇死人了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呃,這個還是等咱出來再說吧”馬孝全道。
“嘻嘻,相公說好了啊,那咱們進去嗎門已經開了。”
馬孝全拖著下巴想了想,搖頭道“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