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來,北冥霜雪的長發,是具有了一定的自我意識,尤其是遇到危險的時候,這種危機意識尤為強烈。
青衫女子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嘴角輕輕的揚起,手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突然間,他將瓷瓶砸向馬孝全和北冥霜雪所在了位置。
瓷瓶砸在了樹干上,只聽轟隆一聲,樹干竟然被炸斷了。
“躲”馬孝全大喝一聲,拉著北冥霜雪跳開現場。
“咚”得一聲,炸斷的樹干砸在了馬孝全和北冥霜雪二人剛才躲避的地方。
青衫女子嘻嘻一笑,又從懷中掏出了兩個瓷瓶,她嬌俏的舔了舔嘴唇,將瓷瓶丟了出去。
“轟隆轟隆”瓷瓶再次爆炸,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倉皇的躲避,很是狼狽。
馬孝全怒了,重力場瞬間釋放,直接將那女子包圍在場輻射范圍內。
本以為對方會因為重力的壓迫而感覺到不舒服,誰料那女子像個沒事人一樣,向馬孝全走了過來。
“不會吧”馬孝全愣了一下,連忙從地下撿起一顆石頭,朝女子丟了過去。
由于在重力場內,石頭并沒有飛行多遠,幾乎可以說是剛丟出去就落了地。
女子也是一愣,反問馬孝全道“你在干什么向我丟石頭嗎你得瞄準呀”
馬孝全將北冥霜雪擋在身前,沒有說話。
“呸”女子突然從口中吐出一枚長針,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扎在了馬孝全的肩膀上。
馬孝全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疼,低頭一看,長針竟然扎進了皮肉。
馬孝全心中駭然,這怎么回事,怎么重力超能和鋼化之膚都沒有用了
女子似乎看出了馬孝全的心思,眨了眨眼道“我父王說,我是一個特殊的人,嗯,我也不知道,反正父王也拿我沒辦法”
父王特殊的人這女子是誰
北冥霜雪看到馬孝全中針,連忙擋在她的身前,她那血紅色的長發,根根豎起。
“喲”女子對北冥霜雪的“造型”似乎一點也不奇怪,她停下腳步,道,“你竟然沒有事兒,奇怪了,難道父王說的我特殊,就對你沒用了嗎”
說罷,女子突然又吐出一根長針,直刺北冥霜雪的眉心。
“叮”的一聲,長針被血紅色長發擋住,掉落在地。
“呀,有意思”青衫女子嘻嘻一笑,“我一直在找有趣的人,沒想到今天真得找到了你們是從外面來的么還有你”女子瞇著眼睛看向馬孝全,突然瞪大,“你是文強哥哥說得那個馬孝全嗯,沒錯,你就是沒想到你竟然來了”
馬孝全拔掉肩膀上的長針,眉頭微微一皺,反問“你認識我嗎”
青衫女子撇撇嘴,搖頭道“不認識,不過總聽我的哥哥們說起你,嗯,你長得倒還真俊呢,是個美男子。”
北冥霜雪秀眉微微一皺,道“你是哪里來的小妹妹,出手好狠毒,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憑什么對我們放針”
“無冤無仇”青衫女子一笑,搖頭道,“不不不,當然有怨有仇了,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馬孝全一定知道”
馬孝全問道“敢問姑娘叫什么名字”
青衫女子一笑“我叫趙珊珊趙文彬和趙文廣是我的哥哥”
“趙文斌,趙文廣”馬孝全瞇著眼睛想了想,突然一拍腦袋,“你是他們的妹妹,那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