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屯第一個帶頭,“大人,已經走不了了,阿屯雖然和大人相識時短,但是阿屯卻佩服大人,敬重大人,如果還有來世,阿屯希望還服侍大人。”說罷,阿屯竟然一個翻身,從城墻上跳了下去。
城墻不算高,四五米,阿屯的腿腳功夫不錯,雖然一只手傷了,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在地下打了幾個滾,站了起來。
加圖也被阿屯的舉動弄得有點疑惑,他舉起手,身后的騎兵隊立即停止了叫囂。
“你是那個雜種”加圖看著阿屯,用女真族語道。
阿屯自豪的揚起下巴,用漢語回答道“我叫阿屯,我是個漢人。”說罷,阿屯舉起手中的砍刀,朝加圖沖了過去。
加圖不屑的瞪了阿屯一眼,雙腿一夾馬肚子,就在阿屯近前的那一刻,他長刀揮出。
阿屯早有準備,突然一伸開雙臂,竟然是一根細長的鐵棍,下一刻只聽當的一聲,阿屯竟然用這根鐵棍擋住了加圖的那一刀,隨即,阿屯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纏住了加圖的長刀,不讓他再揮刀。
加圖本是不屑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阿屯會這么有膽量。
他反手一抽,用了五成了力量一抽,阿屯下盤不穩,被加圖給拽了過來。
“去死”加圖抽出長刀,對準阿屯的肩膀砍了下去。
“噗嗤”一聲,阿屯的肩膀被加圖整片削去,而后沒等阿屯反應過來,加圖又是一腳,踹中了阿屯的喉結,只聽咔嚓一聲,阿屯的喉頭被加圖踹碎了。
阿屯口吐鮮血,向后一仰,身子抽了兩下,不動了。
阿屯死了。
加圖也氣了,他收回長刀,指向城墻上的馬孝全,怒道“殺”
身后的騎兵隊終于動了,叫囂著朝前屯沖殺過來。
就在這時,側面突然傳來的鼓聲,隨即,一面寫著“明”字的大旗突然豎了起來,跟在“明”字后的,是一面小一些的旗幟,上面也寫著一個字馬。
“外面能拖住嗎”巴圖問道。
“能,將軍,剛得到消息,再等三個時辰,咱們的援軍就到了。”
巴圖嗯了一聲,瞇著雙眼,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
伸手一摸,什么也沒有摸到,巴圖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白虎皮襖被馬孝全給順走了。
“媽的”巴圖踢了一下座椅,座椅稍微一偏,椅子腿觸碰到一個已經快要燃盡了的火折子上。
火折子最后的火星,濺到了一根細細的引線頭上,隨即,引線被點燃了。
由于外面鬧哄哄的,再加上主營里面一片狼藉,巴圖又很疲累,他根本沒有聽到引線燃燒的聲音。
引線燃燒起來,發出濃郁的硫磺味道,也因為巴圖的疏忽給忽略了。
主營外,明軍目前僅有不到二十人了,這十幾個士兵身上各個掛彩,有的人身上甚至還插著箭矢都沒來得及拔,饒是如此,這十幾個明軍還是將數倍于他們的女真軍圍在了主營前。
阿屯扶著馬孝全,緩緩的走了上來,馬孝全抬頭看了一眼,閉上了雙眼。
“大人,我們怎么辦,那些女真軍,似乎不和我們打了,我們也打不進去了”阿屯著急道,“如果我們再不來人,可就”
馬孝全自然知道阿屯在說什么,但是眼下己方真就這么點人了,還能怎樣
阿屯看著馬孝全不說話,突然從嘴里蹦出一句話“如果那巴圖能被炸死就好了”
阿屯話剛落,主營中央就爆出了一聲巨響。
“轟隆”
阿屯嚇了一跳,馬孝全也嚇了一跳,隨即,馬孝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