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慘叫響起,一聲聲人從馬背上落下的聲音響起。
據點守將由于事先反應了過來,再加上他躲避及時,他并無大礙,但是他的胯下坐騎卻被射中了頭部,不能騎了。
不過,這一輪的齊射,讓他原本只有五十來人的隊伍,一下子少了一半還多。
“你媽的,你不是說安全嗎為什么會有人向我們射箭,到底是誰是誰”據點守將怒吼著看向之前回來匯報的探子。
那探子半個身子托在馬背下,一只腳還掛在掛扣上,兩眼向上翻,一支箭矢不偏不倚的射中了他的喉嚨,守將對他的謾罵,他已經聽不到了。
“媽的”據點守將急紅了眼,拔出腰間的佩刀,怒吼道“弟兄們,跟著我沖,沖啊殺死那狗日的馬孝全”
剩余的女真兵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口中烏拉拉的喊著不知名的族語,朝據點沖殺過來。
據點內,馬孝全看到他們悍不畏死的做派,道“勇氣倒是值得敬重,但是腦袋卻不怎么靈光,傳我令,第二波齊射準備不用聽我發令,直接給我射”
士兵們得令,張弓搭箭,瞄準正前方沖過來的女真軍,眼睛微微一瞇,嘣嘣的弓弦聲不停響起。
馬孝全喊道“把那個守將給我留下其余的人,往死了射”
又一輪齊射過后
二十五六人的女真隊伍,僅僅剩下了守將一人。
據點的門突然開了,馬孝全走了出來,身邊跟著俘虜。
守將本來想跑,但是在看到俘虜的那一瞬,他停下了。
“是你,是你出賣了我們你這個雜種”守將怒罵道。
俘虜咬著牙,回應道“我不是雜種”
“哼,你只不過是我們女真人強暴漢人女子生出來的雜種罷了,雜種,就是雜種,養不熟的漢狗”
“漢軒樓什么地方”
“不知道,小的只知道樓主是個女人,好像姓顧。”
“姓顧”馬孝全眼睛微微一瞇,呵呵笑道,“顧晴美呵呵”
“大人,您您難道認識漢軒樓的樓主嗎”
馬孝全搖搖頭“不熟,不過也見過,呵呵,沒想到會所被她改了名字,叫漢軒樓也罷,至少在就是,行了,你妹妹的事,交給我了,我再問你,你愿不愿意服從我”
俘虜想了想,然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道“小的愿意”
“很好,那么我也需要你表現一下,應該用不了多久,這據點的守將就會來,到時候,他的項上人頭,你來取。”
“我我”
“沒錯,是你,怎么,你是不敢,還是不愿意”
“小的小的”
“不著急,你還有機會好好考慮,來人啊,給他松綁。”馬孝全招了招手,立刻有手下替他松綁。
“好了,你自由了,你可以走,也可以留下,當然,如果你反抗,你知道結果如果你留下,我希望看到我想看到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大人”
馬孝全揮了揮手,示意下去自己想,俘虜點了點頭,躬身退下。
兩個小隊長湊了上來,擔心道“大人那人畢竟有一半的女真人,萬一”
馬孝全白了一眼,反問道“要這樣,那滿桂還是個蒙古人呢,你怎么不敢說滿桂呢行了,我自有分寸,你們把你們該做的事情給我做好了。”
“是”
深夜,據點內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