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馬孝全丟給他倆一人一個小瓷瓶“這是毒藥,如果被發現了,你們知道該怎么做”
兩人沒有抗拒,很順從的將瓷瓶塞入懷中,沖馬孝全拱了拱手,然后轉頭消失在樹林中。
馬孝全看了一眼剩下的人,道“還剩下的人,你們繼續以八人編隊散開”說罷,馬孝全拿出地形圖,將八個小隊的隊長叫到地圖前,指著地圖上某一處道,“這里距離前屯大概三十里,這里是一處山谷,我們就在這里集合。”
一個小隊長道“大人,這里不就是光明山么”
馬孝全點頭“沒錯,是光明山,好了,去吧”
八個小隊長點點頭齊聲拱手,然后帶著各自的隊員離去。
錦州城內,袁崇煥以為馬孝全還沒走,派人去臥房里叫,可是推開房門才發現,馬孝全已經離去,還在桌子上留了個便條。
手下不敢怠慢,連忙將字條交給了袁崇煥。
看過馬孝全的字條后,袁崇煥搖搖頭道“我以為馬兄弟會等我和他說兩句,誰想他已經離去了,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啊,誒對了,你們難道都不知道他怎么離開的還有他的人你們知道嗎”
手下搖了搖頭。
“呵呵。”袁崇煥又是一搖頭,“想我錦州城也算是堅城一座了,誰想卻讓馬兄弟這么輕易的,而且在我眼皮子低下就走了這真是給我敲了一鐘啊,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但凡進出錦州的所有人,包括百姓,一律嚴查,絕不能放過一個可疑的人。”
袁崇煥說著,將馬孝全寫的字條放在了蠟燭上點著,一邊燒,一邊道“不過呀,馬兄弟,你這字寫得真是難看”
前屯,主營寨內。
巴圖正在大口大口的喝著碗里的酒,他的身邊,站著兩個女真的偏將。
巴圖的腳下踩著兩個漢人,一男一女,女的全身赤裸,男的也是衣衫襤褸。
兩個女真偏將不停的將目光投向那漢人女子的赤裸胴體上,時不時的還發出桀桀的淫笑聲。
巴圖咕嚕咕嚕的喝完碗里的酒,咣當一聲將酒碗丟在桌上,然后一腳將漢人男子踹開,伸手抓住漢人女子的頭發,將其強行的拽到了身邊。
“我就不明白了,大汗為什么會讓咱們對漢人好一點,他們什么也不會,跟豬一樣弱小”巴圖喃喃自語道。
兩個偏將聽到巴圖發牢騷,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道“將軍,大汗只是那么一說,您何必想太多,實際上對待漢人,咱們在外面該怎樣還是怎樣,他們漢人不是有句話么,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這偏將刻意用漢語將最后的話說了出來,巴圖懂得漢語,一聽頓也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那偏將用漢語說出這話后的代入感很強,一下便煽動起巴圖的反抗心思。
“哼”巴圖使勁一甩,將那漢人女子甩在一邊,女子慘叫一聲,腦袋撞在了桌角,然后又是一聲慘叫,就此香消玉殞。
兩個偏將看到此幕,無不為那漢人女子可惜,不過他們倆可惜的不為別的,只是因為自己還沒有玩弄上而可惜。
“你們說得對”巴圖突然站起身,看著營寨角落那瑟瑟發抖的漢人男子,道,“我們就是高貴的人,而那些漢人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說罷,巴圖轉身拔出架子上的彎刀,走到那漢人男子面前,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一刀嘩啦下去。
可憐的漢人男子,連慘叫都沒有喊出來,便被巴圖一刀割破了喉嚨。
“噗通”一聲,巴圖將那死而未僵的漢人男子丟在一旁,轉身用舌頭舔了舔彎刀上的獻血,道“聽說袁崇煥派出了人想來奪前屯”
一個偏將點頭,道“是的將軍,聽說是從京城里來的,叫馬孝全。”
“馬孝全”巴圖一聽這個名字,眼睛頓時一亮,他與馬孝全的恩怨可以用一丈長的布匹來寫了。
“確定是馬孝全”巴圖上前,一把摳住那偏將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