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反唇相譏“滿將軍意思讓我馬某人立個軍令狀是吧,嘿嘿,抱歉,我不立我也不是怕死,畢竟給你不到一百人,你給我把前屯拿下來,我叫你一聲爺爺都行”
“你”滿桂被馬孝全一句話嗆住,好一會兒都不知道怎么接話。
馬孝全揮了揮手,轉身,面對那八十幾個士兵,道“你們都給老子滾回去把肚子吃飽,等一會兒,就集合,老子要對你們特訓”
聽到馬孝全一口一個老子,滿桂笑了,這個執事大人,還別說,有話說話,不藏著掖著,他還挺欣賞。
一個時辰之后,幾個吃過飯的士兵,晃晃悠悠的來到操練場,他們吃飯的時候刻意的耽擱了一會兒,因此馬孝全說得一個時辰時限,其實已經超了。
不遠處,馬孝全已經領著幾十個士兵開始了操練。
“怎么辦他們已經開始操練了咱們是不是做得有點過了”一個士兵諾諾的道。
“怕什么咱們本來就是三不管的,他馬孝全要有這能量,干脆讓老子回去種田去,反正這仗老子也不想打。走過去,如果他敢多說兩句,大不了甩頭走人”
“唔,那好吧”
幾個士兵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馬孝全只是側眼瞄了一下,便沒有繼續例會,就讓他們在那里晾著。
幾人中的那個最大的刺頭一看馬孝全不理他門,也很干脆的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打起了噸。
“誒,你起來啊,執事大人在那里呢,你坐下作甚啊”
那人瞇著眼睛看了一眼馬孝全,嘴角輕輕一揚,繼續打盹。
一刻鐘后,操練停止,馬孝全轉過身,走了過來。
其他幾人雖然心有不滿的,但是面子上還是得恭敬的躬身行禮,唯獨那刺頭,繼續打盹,絲毫不理會馬孝全。
在場的將領們看到那兩人如此狼狽,心中不禁泛起了疑惑。
這就是走個路,怎么還能打踉蹌,難不成是因為心里面害怕而慌了神
滿桂看不下去了,喝道“膽小怕事,這還算是關寧鐵騎嗎你們還想不想回關寧鐵騎了”
兩人一愣,對視了一眼,一咬牙,重新抬起腳,向前邁去。
雖然說兩人的意志因為滿桂的一句話而堅定起來,但事實就是事實,在重力場的面前,絕對的壓制面前,任何的意志都幾乎無效。
馬孝全做了個請的手勢,招呼二人道“快點啊,磨蹭什么,難不成你們倆走不動嗎”
兩人哪里是走不動,是根本就沒辦法繼續再向前一步。
如果說剛才那一步只感覺到了一半的壓迫力,現在的感覺,就是全身上下毫無破綻的全方位壓迫,壓得兩人說話都有些困難,更何況是繼續向前邁步
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的一步也沒再往前走,馬孝全則是一臉的淡定,看著兩人。
滿桂又看不下去了,口中罵了句臟話,將頭上的頭盔丟下,大步跟了過去,他倒要看看,那兩人怎么如此的丟人現眼。
也就在滿桂起身的那一刻,馬孝全刻意的將重力場的強度收了一些,那兩個士兵頓覺身子一陣輕松,也趁勢想往前邁一步。
可惜,馬孝全再一次加強重力場,那兩人剛抬起腳向前邁步,就又一次的定在了原地。
這一次,兩人的動作是金雞獨立。
而已經離開座位的滿桂,也因為進入了重力場,察覺出了異樣。
比起那兩人,滿桂要更加難受一些,因為他身上還披著銀鎧,在重力場的加持作用下,鎧甲的重量幾乎翻了一倍,壓得他肩膀生疼。
滿桂驚訝的看向馬孝全,就見他正無聊的站在那里,一只手還還不避諱的挖著鼻孔,這樣子看起來就讓人脹氣,但是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