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魏忠賢的這一點,馬孝全倒是頗為欣賞。
“呵呵,執事大人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了”魏忠賢笑著道。
馬孝全也笑道“恐怕很難回來了,我爹娘兄嫂都在邊關,我也不能怠慢啊,呵呵,倒是魏爺,要好好的保重身子了。”
聽到馬孝全稱呼自己“魏爺”,魏忠賢心里一陣激動,想想他和馬孝全以前的小過節,魏忠賢頓覺愧疚,畢竟那些小過節,多數都是他在找茬搞出來的。
“呵呵,執事大人太客氣了,嗯,這里有我給執事大人準備的馬車,和五十匹馬,還望執事大人笑納。”
對于魏忠賢的示好,馬孝全當然不會拒絕“魏爺如此大方,下官如果不收,也說不過去了,那就多謝魏爺的大禮了。”
魏忠賢又是一愣,馬孝全竟然自稱自己是“下官”他可已經是一品大官了啊。
“大人太謙虛了”魏忠賢很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對李永貞看了一眼,李永貞會意,從懷中掏出一塊鏡子,呈給了魏忠賢。
“呵呵,執事大人啊,這是我從朝鮮弄來的護心鏡,輕巧,但是十分堅韌,我就送給大人,大人好做防身的用。”
馬孝全接過護心鏡,謝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再次謝謝魏爺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方才拱手道別。
看著馬孝全領著浩浩蕩蕩的車隊離去,魏忠賢心中突然有些感慨。
李永貞看出魏忠賢的心思,笑道“魏爺莫不是覺得執事大人離開后,這朝堂上再沒有人和魏爺對著干了,是么”
魏忠賢嗯了一聲“是啊,想想還真是如此,這朝堂上,也就馬孝全敢和我對著干了,他這一走,我還真有點空虛啊”
“呵呵,魏爺,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眼下皇上快不行了,大臣們都在說皇上活不長了,魏爺還是將心思放在儲君的問題上吧。”李永貞建議道。
馬孝全準備的同時,遠在遼東的袁崇煥收到了馬孝全年前寫來的信,信中談了一些關于遼東防御的問題。
早先兩人就已經約定好,馬孝全來了以后,以欽差的身份,假意“監視”袁崇煥,實際上是配合袁崇煥出謀劃策。
“嗯,馬兄弟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了”袁崇煥將馬孝全的信件燒毀,扭頭對他身邊的參軍道,“去,馬上召集其他人,我有事要商議。”
“大人,是要去援救朝鮮嗎”參軍問道。
“不是,朝鮮那幫子人,就那慫樣,丟了也就丟了”
“知道了”
片刻后,人齊了,大家聚在議事堂,袁崇煥清了清嗓子,道“皇太極派阿敏攻打朝鮮,想必朝鮮必丟,各位怎么看”
有人道“不如我們現在去救吧,朝鮮怎么說也是我們大明的藩屬國。”
又有人道“救怎么救寧遠那一戰后,我們也好不到哪里去,眼下正準備修城墻呢,如果都去打仗了,女真人聲東擊西怎么辦”
“那朝鮮就這么丟了”
滿桂突然大喊了一聲,重重的拍了下桌案,怒道“丟了就丟了,不然怎樣要不袁大人說說看”
袁崇煥看了滿桂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袁崇煥目前的職務算是遼東巡撫,按道理來說,滿桂要稱呼他巡撫大人的,但是滿桂以姓氏稱呼,那就說明滿桂在看不起袁崇煥。
因為滿桂是武人出生,而袁崇煥,是個文官,而且兩人之前因為一些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袁崇煥本想發火,但是卻想起馬孝全之前那封信上寫的話莫與滿桂斗氣。
呼了口氣,袁崇煥平靜下來,道“朝鮮,不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