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準備的同時,遠在遼東的袁崇煥收到了馬孝全年前寫來的信,信中談了一些關于遼東防御的問題。
早先兩人就已經約定好,馬孝全來了以后,以欽差的身份,假意“監視”袁崇煥,實際上是配合袁崇煥出謀劃策。
“嗯,馬兄弟說到了我的心坎上了”袁崇煥將馬孝全的信件燒毀,扭頭對他身邊的參軍道,“去,馬上召集其他人,我有事要商議。”
“大人,是要去援救朝鮮嗎”參軍問道。
“不是,朝鮮那幫子人,就那慫樣,丟了也就丟了”
“知道了”
片刻后,人齊了,大家聚在議事堂,袁崇煥清了清嗓子,道“皇太極派阿敏攻打朝鮮,想必朝鮮必丟,各位怎么看”
有人道“不如我們現在去救吧,朝鮮怎么說也是我們大明的藩屬國。”
又有人道“救怎么救寧遠那一戰后,我們也好不到哪里去,眼下正準備修城墻呢,如果都去打仗了,女真人聲東擊西怎么辦”
“那朝鮮就這么丟了”
滿桂突然大喊了一聲,重重的拍了下桌案,怒道“丟了就丟了,不然怎樣要不袁大人說說看”
袁崇煥看了滿桂一眼,眉頭微微一皺,袁崇煥目前的職務算是遼東巡撫,按道理來說,滿桂要稱呼他巡撫大人的,但是滿桂以姓氏稱呼,那就說明滿桂在看不起袁崇煥。
因為滿桂是武人出生,而袁崇煥,是個文官,而且兩人之前因為一些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
袁崇煥本想發火,但是卻想起馬孝全之前那封信上寫的話莫與滿桂斗氣。
呼了口氣,袁崇煥平靜下來,道“朝鮮,不救了”
果然,在袁崇煥說出這句話后,引來滿桂一陣冷笑。
袁崇煥不在乎,接著道“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修城墻,此外,還得屯田護地,各位都是自己人,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要你們家或者不搭邊兒的能認識的人,都拉咱這里,來了就分地,不收分地錢。”
“什么”滿桂一愣,“你此話當真”
“當然了,揀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我可不做。”
滿桂笑了,然后不說話了。
散了會后,有人跑到滿桂面前小聲道“將軍,聽說朝廷上會派下來錦衣衛執事,馬孝全馬大人做欽差,聽說是監視袁崇煥。”
滿桂認識馬孝全,但兩人不算太熟,上一次寧遠保衛戰的時候,他也見識到了馬孝全的作戰英勇,滿桂是個武人,心思沒那么多小九九,馬孝全能打,他看在眼里,因此對馬孝全要來,他并不排斥。
“是嗎馬孝全來也算是個好事,至少不像朝廷上以前派來的那些廢物,光知道跑。”
“將軍,話不能這么說啊,這馬孝全的爹娘兄嫂目前全在袁崇煥手下任職,他來了,其實不就是給袁崇煥增加威信么,將軍論戰功,哪里比不上那個袁崇煥論級別,將軍是右都督,一品武官,他袁崇煥是巡撫,三品文官,大人的級別比他高。”
“放你娘的屁”滿桂罵了一句,“老子是比他高,但是論文制武慣例,他他娘的又比我大一點點,真想想起來就晦氣”
“所以啊,這一次再來個錦衣衛執事,這可是錦衣衛啊,聽說皇上為了嘉獎馬孝全,已經將他的官階提到一品了”
“一品”滿桂砸吧砸吧嘴,“你要這么說了,我的卻得想想了,行了,等人來了再說吧。”
某處,一棟碩大的建筑內,趙文義正把玩著手中的玉佩。
他的身后,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恭敬的半跪著,一言不發。
趙文義突然轉過身,問道“準備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