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皇上因為身體抱恙,并不知道此事。”
“哼,定是被那老閹狗指魏忠賢給壓下了。”一個官員憤憤的道。
“先不說是不是被壓下了我且問你們,女真人已經確定要去打朝鮮了,你說咱們現在還有實力去救嗎”
“這”在座幾個官員面面相覷,無法回答。
“這不就得了,所以你們說,給皇上說,和不說,有什么差別有什么差別”
見幾人還不說話,馬孝全繼續道“因此,現在最有效的法子,就是去邊關,就這么簡單你說我馬家一門都在邊關,留了我一個,我要是再不去,也說不過去。”
“執事大人的家真是一門英烈啊,比起宋代的楊家將,不想多讓啊。”
馬孝全擺了擺手“不不不,比起楊家將,我們馬家還不行,再說了,馬家也不像楊家將那陣子被人陷害,別的不說,至少魏忠賢在邊關的問題上沒有胡鬧,要不女真人打門口了,估計第一個就是將他提溜出來打屁股”
“那朝鮮就不能抗下嗎”有官員憤憤不平道,“虧他們每年問我們要那么多的錢呢。”
“哈你說朝鮮朝鮮只是小國,誰強誰給錢他們就服從誰,不論是我大明也好,還是女真也罷,我看也就不到一個月,朝鮮就能被打下只是袁崇煥就不能出去救朝鮮嗎”洪承疇道。
馬孝全點點頭道“袁崇煥也想,但我估計他也是鞭長莫及,畢竟上一次寧遠保衛戰結束后,城墻基本上被打的沒了,這個時候,袁崇煥最想先做的,還是修城墻了。”
“嗯,也是,朝鮮畢竟是番外國,丟了也真得就只能讓丟了,反正丟掉,咱們也少一個每年張嘴伸手要錢的”
“那執事大人是要去袁崇煥那里任職嗎”
馬孝全砸吧砸吧嘴道“這倒不是,我去戍邊,是以皇上親批,錦衣衛欽差的身份去的,和袁崇煥無關,說白了,也是皇上對袁崇煥有些懷疑,讓我去監視他做事的。”
“大人不是和袁崇煥一起打過寧遠保衛戰嗎怎么皇上就這還不相信嗎”
馬孝全故意嘆了口氣,小聲嘟囔道“伴君如伴虎,哥幾個也又不是不明白”
幾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不再說話。
其實馬孝全是要去袁崇煥那里任職,但是在這幾個官員面前,他不能說實話。
雖然說這幾人和他的關系還不錯,但官場就是官場,隔墻有耳啊。
一頓酒飯,馬孝全幾人吃了一個下午,待結束回到家時,已是傍晚。
華悅幾女早先就知道新年祭結束,但是遲遲不見馬孝全回來,等見到相公時,聞到他一身的酒氣,女人們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氣憤,以為馬孝全去喝了花酒。
北冥霜雪嘟囔道“家里有這么多美嬌娘,你還跑出去喝花酒”
馬孝全并沒有喝多少,但還是覺得頭有些暈,他笑著道“喝花酒我哪有那個閑心,我是去和幾個官場的朋友吃飯了,芳芳啊,準備個醒酒的姜湯,我要喝”
“哦”芳芳點點頭,轉身忙活去了。
片刻后,芳芳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姜湯上來,馬孝全接下一口喝光。
喝完姜湯以后,馬孝全放下碗,問華悅“準備的怎么樣了”
華悅點了點頭“差不多了,我們什么時候走”
馬孝全看了看華悅已經隆起的小腹,問道“什么時候預產期”
“預產期”華悅愣了一下,看向馬孝全。
“哦”馬孝全拍了下額頭,意識到這個時代是明朝,“我的意思是說,大概什么時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