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咕嚕嚕的滾落在桌案上,那小娘看的兩眼放光,連連點頭道“大爺,您這種客人我是最喜歡了。”
“嗯為何啊”
小娘盯著桌上的金珠,咽了下口水道“因為大爺這樣的客人呀,不會為難我們。”
“這倒是”馬孝全伸手一彈,將金珠彈到小娘的面前,小娘忙不迭的將金珠收了起來,點頭道;“大爺想知道什么,我只要知道的,一定都說”
“嗯,好,那我問你”
就在馬孝全和小娘一問一答的同時,另一處房間里的張有才也在問詢,只是和馬孝全的開門見山不同,張有才難得來一次這里,自然要先玩個夠本了。
一帆云雨過后,張有才很闊綽的丟出來一顆金珠,床榻上的小娘本來還在玩手指,一看到金珠,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一個蹦子跳下床榻,撿起金珠,捧在手中愛惜的看了又看。
“大爺,您真闊氣”
張有才哈哈一笑“這是當然了,我黑青國比起你們這聯合一統要富庶的多了,我呀,也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生意好做的。”
“那大爺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張有才嘿嘿一笑,道“就做你們這些小娘生意的。”
“難怪大爺這么熟絡呢”
張有才將衣服遞給小娘,讓她穿上,然后問道“我問你啊,這聯合一統的君上,我是特好奇,你知不知道什么呀,可以給我說說。”
小娘撅著嘴“那要看大爺給多少了。”
張有才呵呵一笑,又掏出一顆金珠,放在桌上
深夜,馬孝全和張有才走出春華秋實酒樓。
二人在家中碰面后,各自交換了打聽來的消息,最終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些風塵女子的話,不可信。
雖然損失了幾顆金珠,也并沒有打探到有關于聯合一統君上的任何有用消息,但從另一方面,二人也打探到了不少的關于聯合一統的趣聞。
“世子,下一步,咱們怎么辦自咱們來了以后,聯合一統的君上遲遲不召見您不說,就連您和那婷公主的婚期,都沒有說,咱們就一直在這里干等下去嗎那洪州的事”
馬孝全點點頭“所以我決定,得去找一趟趙文義,和他合作。”
“啊和趙文義合作世子不是說那個趙文義剛愎自用嗎”
“他是剛愎自用,但如果我提出他無法拒絕的條件,想必他是不會拒絕我的。”
“什么條件啊”張有才眨巴著眼睛問道。
馬孝全拍了拍手,房門突然開了,顧晴兒走了進來,還端著兩碗醒酒的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