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點點頭,各自分開。
來之前,馬孝全曾和張有才約定好,進了春華秋實酒樓以后,各玩各的,這樣可以防止兩人喝醉以后互相吹牛說大話泄露消息;二來,馬孝全也給張有才安頓了一個任務,要他從小娘那里套套消息,看有能否套出聯合一統的君上,也就是趙云臺的一些情報。
馬孝全借口上茅廁,然后揭下自己臉上貼著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回到臥房,那小娘看著馬孝全的臉生,驚訝的愣了一下,馬孝全則也裝出一副走錯房間的表情,連著說了好幾個對不住,就要離開。
小娘見馬孝全長得俊朗,上前拉住他道“大爺其實沒有走錯,走這里來,能夠想見小女,是小女和大爺的緣分”
馬孝全就知道這小娘不會放他走,他呃了一聲,故意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道“這房里有預定的客人了吧,我這么突然出現,不太好吧”
那小娘不以為然道“這有什么的,我只要將接客的牌子掛出去,按照咱們春華秋實酒樓的規矩,那位爺就算是到了,也不能再進來了呢。”
“還有這規矩”
“當然了,一對一的服務,怎么能怠慢呢不過聽大爺的音調,和剛才那位大爺特別的像,你們身上的衣服也一模一樣。”
馬孝全嘿嘿一笑“哦,你說那位啊,那位是我的同僚,我們都從黑青國來,聽聞這春華秋實酒樓很不錯,就結伴來了,誒,我那位同僚呢”
小娘撇撇嘴“說是上茅廁去了,怕是半路上被別的姐妹給截胡了,算了,大爺比你那位同僚還要俊朗,我呀,還覺著自己賺了呢。”
馬孝全心中暗嘆這古代的女人,也是看男人顏值的嘛,嘿嘿,好在我馬孝全長得還算不錯。
“嗯,那好吧,那你說,你都會什么呢”
小娘點頭道“我會的可多了,大爺是想問床榻的功夫,還是別的呢”
馬孝全砸吧砸吧嘴道“我從黑青國而來,我呢,是黑青國的大世家子弟,想來這里做做生意,但對這里的風土人情不了解,我想問問你,看你知道多少”馬孝全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抖落出一顆金珠。
金珠咕嚕嚕的滾落在桌案上,那小娘看的兩眼放光,連連點頭道“大爺,您這種客人我是最喜歡了。”
“嗯為何啊”
小娘盯著桌上的金珠,咽了下口水道“因為大爺這樣的客人呀,不會為難我們。”
“這倒是”馬孝全伸手一彈,將金珠彈到小娘的面前,小娘忙不迭的將金珠收了起來,點頭道;“大爺想知道什么,我只要知道的,一定都說”
“嗯,好,那我問你”
就在馬孝全和小娘一問一答的同時,另一處房間里的張有才也在問詢,只是和馬孝全的開門見山不同,張有才難得來一次這里,自然要先玩個夠本了。
一帆云雨過后,張有才很闊綽的丟出來一顆金珠,床榻上的小娘本來還在玩手指,一看到金珠,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一個蹦子跳下床榻,撿起金珠,捧在手中愛惜的看了又看。
“大爺,您真闊氣”
張有才哈哈一笑“這是當然了,我黑青國比起你們這聯合一統要富庶的多了,我呀,也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生意好做的。”
“那大爺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張有才嘿嘿一笑,道“就做你們這些小娘生意的。”
“難怪大爺這么熟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