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馬孝全連忙搖頭,“這怎么行,王爺,這您不應該答應吧”
那高個參謀白了馬孝全一眼,心中暗暗的鄙視了一番,然后道“你聽我把話說完啊王爺,屬下認為,現在魏忠賢拿去馬家的聲音,也大多數是用在了大明江山社稷上,因此沒什么不妥,待王爺有朝一日榮登大統后,再從那老太監手里收回來也不遲啊。再說了,王爺目前的身份和立場都處于非常時期,所以能少一事,盡量少一事,一切只等著王爺的事情塵埃落定再說了”
馬孝全低下頭,心中暗嘆了一聲。
朱由檢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很有道理,那馬孝全啊,就這么辦,你看如何啊”
馬孝全抬起頭,裝著一副苦瓜臉道“王爺都覺得這樣可以,那微臣也沒什么意見,只是王爺,這接手也得有個過程,容微臣梳理梳理,一點一點交”
朱由檢心情大好,擺了擺手道“這個自然,你只要交出去就行了”
馬孝全拱手“是,王爺”
馬孝全離開信王府后,朱由檢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瞪著身邊兩個參謀,譏諷道“你們兩個飯桶,還說什么馬孝全不愿意交,你看他剛才的態度是不愿意交的人嗎你們有點太多慮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胖參謀道“王爺,還是謹慎一點好不如現在就將馬孝全轟走算了”
朱由檢搖頭“不急不急,不急于這一陣子,先讓他在京城里享受幾天好了。”
接近年關,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燈籠。
馬孝全走在回家的路上,感受著京城里的欣欣向榮,心里卻不由得一陣悲哀。
雖然他不是什么深明大義之人,也沒有太高尚的情操,但是心中掛念的邊關戰事,一直是馬孝全心頭的一個死結。
血濃于水,哪怕是相隔四百多年,馬孝全依然覺得馬家的男兒有種,馬家的媳婦們厲害。
兩個小孩子從馬孝全身邊嬉戲跑過,突然啪嗒一聲,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孩子跌倒了。
后面跟上的小孩子兩步跟上,將跌倒的孩子扶了起來,幫著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土,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這樣以后還怎么去邊關打仗呢,不準哭,站起來,像個男人一樣”
跌倒的小孩子扁著嘴,硬是將眼里的淚水忍住,他點了點頭道“我不哭,我要打仗”
說完,兩個小孩又跑了起來,消失在馬孝全的面前。
“哎,連孩子都知道要去打仗,為什么這朝廷上的那些人,總想著過安逸的生活呢”馬孝全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回到馬家,馬孝全的神情有些低落,華悅見了,以為信王對馬孝全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馬孝全看華悅擔心,笑著道“我沒事,對了,京城外的生意,你都聯系的怎么樣了”
華悅點頭“都聯系妥當了,家族里因為野山水的事情,還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呢。”
“那北冥世家呢怎么樣了”
“北冥世家那邊,礙于他們的生意比較單一,所以答應接手的并不多,再說了,北冥世家現在的家主北冥正已經老了,他們急需要一個接班人。相公,我聽小美說,你以后和她生下的兒子,是要過繼給北冥世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