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是什么深明大義之人,也沒有太高尚的情操,但是心中掛念的邊關戰事,一直是馬孝全心頭的一個死結。
血濃于水,哪怕是相隔四百多年,馬孝全依然覺得馬家的男兒有種,馬家的媳婦們厲害。
兩個小孩子從馬孝全身邊嬉戲跑過,突然啪嗒一聲,跑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孩子跌倒了。
后面跟上的小孩子兩步跟上,將跌倒的孩子扶了起來,幫著他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土,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呀,這樣以后還怎么去邊關打仗呢,不準哭,站起來,像個男人一樣”
跌倒的小孩子扁著嘴,硬是將眼里的淚水忍住,他點了點頭道“我不哭,我要打仗”
說完,兩個小孩又跑了起來,消失在馬孝全的面前。
“哎,連孩子都知道要去打仗,為什么這朝廷上的那些人,總想著過安逸的生活呢”馬孝全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回到馬家,馬孝全的神情有些低落,華悅見了,以為信王對馬孝全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馬孝全看華悅擔心,笑著道“我沒事,對了,京城外的生意,你都聯系的怎么樣了”
華悅點頭“都聯系妥當了,家族里因為野山水的事情,還分成了兩派,爭論不休呢。”
“那北冥世家呢怎么樣了”
“北冥世家那邊,礙于他們的生意比較單一,所以答應接手的并不多,再說了,北冥世家現在的家主北冥正已經老了,他們急需要一個接班人。相公,我聽小美說,你以后和她生下的兒子,是要過繼給北冥世家嗎”
芳芳早已準備好了醒酒的姜湯,正要端給馬孝全,馬孝全突然跳下床榻,道“我得去見信王。”
芳芳勸道“那大人也得先把姜湯喝完吧”
馬孝全穿上衣褲,顧不得喝湯,奪門而出。
可惜的是,由于昨晚喝的太多,沒跑兩步,便一頭栽倒。
芳芳連忙上前去扶馬孝全,扶起來一看,馬孝全的腦袋竟然破了。
這是芳芳自嫁給馬孝全以來,第一次見到大人受傷,芳芳很害怕,慌忙的用手幫著馬孝全按住傷口,心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腦袋這么一破,馬孝全這才清醒了許多,看著面前哭泣的芳芳,馬孝全愧疚的道“好了,不哭了,我洗漱一下吧,嗯,你幫我把腦袋包扎一下。”
“嗯”芳芳點了點頭。
等芳芳剛幫著馬孝全把腦袋包好,華悅和北冥霜雪來了,看到馬孝全腦袋纏著布條,兩女一驚,同時問道“你不是不會受傷嗎”
馬孝全苦笑了一下,其實他心里也納悶,為什么會受傷,難不成鋼化之膚超能沒有了。
想到此,馬孝全拿起桌案上的匕首,輕輕的朝自己的胳膊上劃去
“呲呲”匕首刃劃在胳膊上,發出了難聽的聲響,結果很明顯,馬孝全沒有受傷。
“這怎么回事”馬孝全看向華悅三女。
北冥霜雪想了想,突然拍了下腦袋,小聲道“會不會相公因為喝了酒,腦袋沒清醒,所以”
三女對視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她們沒有說出來,只是很心疼的看著馬孝全。
馬孝全倒是沒有想那么多,此時他腦袋里想得只是很久沒有受傷了,這點小皮外傷,受一受也沒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