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歸怨,郁悶歸郁悶,大家都說了,馬孝全也不好推辭,得,反正回來的路上是在馬車上睡著的,精神頭也足,大家既然都這么期盼,那就露一手好了。
廚房內,下人已經將所用的食材全部準備到位,馬孝全圍上圍裙后,深深的呼了口氣。
“嗯,還是家里好啊”馬孝全感慨的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喃喃道,“但估計也待不了多久咯”
“什么待不了多久呀”
馬孝全抬起頭,是華悅。
“哦,悅兒啊,嗯,怎么樣啊,沒有不舒服吧”
華悅點點頭,輕輕的摸了摸小腹,臉上洋溢著幸福,道“沒有,孩子很聽話呢,相公,剛才聽你說,待不了多久了,是要離開了嘛”
“嗯,應該不多久了吧”
“必須要走嗎”
“對,必須要走”
“那京城里的所有,相公能輕易放棄嗎”
馬孝全嘆了口氣道“要說輕易放棄,還真得不舍得,但是如果不放棄,接下來,恐怕就非我所愿了。”
華悅想了想,小聲道“我聽人說,皇上自從那次西苑落水后,身子越來越差,宮中已經有人傳,說皇上有可能要駕崩”
馬孝全點點頭,糾正道“嗯,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
華悅一愣,點點頭“相公是知道歷史的那么下一任皇上,不管怎樣,是不是都是信王了如果是的話,相公不是信王的人么信王對相公,應該委以重任才對”
“嗯,你說得沒錯,下一任皇上的確是信王,但信王對我,其實還一直心存懷疑所以他如若繼承大統,勢必會拿我開刀當然,在對付我之前,他會先將魏忠賢除掉。”
“啊那怎么辦這伴君如伴虎”
“所以”馬孝全一邊說一邊切菜道,“所以現在我們就要開始行動了悅兒,正好你在,這些日子,可能也得辛苦你一下了”
“嗯知道了”
翌日,馬孝全面見天啟皇帝朱由校。
由于皇帝龍體欠安,這些日子一直在中宮張皇后這里休息,所以召見馬孝全,是在中宮內。
看著躺在龍床上氣色不佳的朱由校,馬孝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隨即他噗通一聲跪下,嚎啕大哭起來。
朱由校也是被馬孝全的舉動給嚇了一跳“馬愛卿,怎么突然哭了啊”
馬孝全一邊哭一邊道“都怪微臣,如果當時微臣在皇上身邊就好了說什么也不讓皇上您落水啊”
馬孝全哭得這叫一個傷心啊,惹得皇帝身邊服侍的太監們也是暗自抹淚,張皇后更是情難自禁,捂著臉出去哭去了。
另一邊,魏忠賢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娘的,這馬孝全怎么剛回來就搞事情啊,什么叫你在,你在能頂個屁用當時老子也想上去陪著皇上的,可是皇上不讓啊。
比起馬孝全,魏忠賢更懼怕朱由校出事,因為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朱由校給的。
“哎馬愛卿啊,朕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你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啊對了,遼東那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