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剛剛爬起來的牛蛋得令,二話不說,撲向那壯漢。
可能是因為牛蛋聽了一半的話,所以他并沒有去抓那壯漢,而是直接上嘴咬去。
站在一旁的北冥霜雪實在看不下去了,意念稍微一動,血紅色的長發唰得一下朝那壯漢纏去,不出兩個呼吸,那壯漢四肢已經被頭發牢牢的纏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馬孝全走到壯漢面前,啪得一聲先來個大嘴巴子,然后才罵道“我馬孝全的女人你都敢打主意,行,狗膽子夠肥的”
“馬你就是馬孝全”
“不是我是誰”
“你,你不是出遠門了么”
馬孝全抬起頭,沖著在場所有的人道“之前誰說我出遠門的,站出來,不老實站出來并且逃跑的,被我抓住,一律閹掉。”
錦衣衛執事大人發話,誰敢跑
華悅俏臉一紅,心道馬孝全胡說什么呢,她制止道“行了行了,他們也是一時興起的,算了吧。”
“算了這怎么行牛蛋”
“在”牛蛋從那壯漢的身上跳了下來,吐掉了嘴里的衣服布應道。
“將他們排好隊伍,留下名字,以后我有事要查你不識字沒關系,讓他們自己給我寫”
一聽馬孝全有事要查,這些人嚇壞了,錦衣衛啊,不管查不查,只要被盯上,隨便弄個由頭,進詔獄是遲早的事兒啊。
“還有之前跑了的,你們在場的如果誰把那些跑了的供出來,我就不查你們了,說不上來或假裝不認識的,甚至是報假名的,一律閹掉送東廠燒火去。”
閹人有好多種,燒火的那種叫“火者”,屬于閹人里等級最低的,魏忠賢最開始就是個火者,所以說,能從一個火者做到大太監,魏忠賢沒兩把刷子,也不可能。
大家都是男人,也都是有點經濟條件的男人,但凡是這種男人,誰想著把自己切了去做閹人,做閹人那都是沒辦法才去做的。
北冥霜雪忍不住笑了起來,上前搖著馬孝全的胳膊道“相公,我看算了吧,讓他們每人交一點銀子,放他們走就是了”
“那怎么行這不是公開索賄么這要是讓人抓住把柄,多不好”話到此,馬孝全故意看向在場眾人。
這些人里有得是人精,馬孝全一張口,他們立馬明白了“執事大人”的心意。
一個個點頭如小雞啄米,實則已經開始在心中盤算怎么給執事大人上供錢財,赦免自己的罪責。
人群自動開讓出了一條路,北冥霜雪也收回了長發。
看著那已經被長發勒得暈過去的壯漢,馬孝全叫幾個人將他直接抬進了錦衣衛詔獄。
華悅和北冥霜雪知道馬孝全這一舉動有些殘忍,但是如果馬孝全不這么做,那他錦衣衛執事的威信就無法樹立了。
殺雞給猴看,殺雞給猴看,馬孝全就是這個意思。
走在回去的路上,華悅和北冥霜雪一左一右的挽著馬孝全,華悅倒還好,全程沒什么話,反觀北冥霜雪,似乎憋了太久了,將馬孝全不在的日子里發生的事情,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說著。
馬孝全全程保持微笑,他心中很是愜意,還別說,出外這么久了,一回來能夠聽到北冥小妞兒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還真是一種享受呢。
北冥霜雪斜著眼睛看了看身后跟著的牛蛋,小聲問道“相公,那土小子是誰啊”
馬孝全看了牛蛋一眼,沖他招了下手,牛蛋點頭兩步跟上。
“牛蛋啊,沒和你說呢,這兩位是我的夫人,嗯,這位是悅兒奶奶,這位是霜雪奶奶”
牛蛋瞪著眼睛看著華悅和北冥霜雪,好半天才開口說了一句“兩位奶奶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