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撓了撓頭“那你說是誰啊”
店老板壓低聲音道“一個人,當朝皇上的親弟弟,信王朱由檢。”
馬孝全深吸一口氣,心道這店老板真是敢想啊,說出來的人和他剛才想到的人一樣。
“你胡說吧你那信王很少在外露面,街坊間也沒聽說信王怎么的了,聽到的最多的,還是信王成天的玩”
店老板白了馬孝全一眼,鄙視道“虧你還是京城里住的人,信王這么做,完全是為了掩人耳目啊。你想他,皇上一登基,是不是不讓他去別的地方做藩王呢因為皇上害怕啊,害怕他信王成為第二個朱棣啊。”
馬孝全心中暗笑,以朱由檢的能力,和明成祖朱棣做比較,那是太抬舉他了,他雖然也還算不錯,但論個人能力,還是和朱棣差的太遠了,再說了,朱棣當初能政變成功也是因為有一幫子人在他身邊出謀劃策,而朱由檢呢,他身邊的那些個出謀劃策的,都是二把刀,不堪大用。
“哦,這樣啊,原來如此”馬孝全故作明白了的表情,重重點頭。
店老板一看馬孝全這舉動,得意的挑著眉毛道“我就說么,你們這些京城里的人,不一定都知道事兒,成天就知道玩兒”
“那是那是,嘿嘿”馬孝全謙遜著點頭。
店老板對馬孝全的態度相當的滿意,他繼續道“你之前說的工部是魏忠賢把持著也沒錯,但是他把持的是大方向,至于細處,他把持不了,也鞭長莫及啊所以啊我估摸著,信王就買通了工部的某個官員,在船上動過手腳”
店老板這個想法不可謂不大膽,但在馬孝全聽來,又似乎很合理。
當時皇上落水事件發生后,的確有工部的人出了事兒,馬孝全也聽說了田爾耕抓了一批工部的官員,放詔獄里嚴刑拷打著審問,但后來聽說沒問出什么啊。
“你這真能編”馬孝全撇撇嘴,擺手道,“先不說這事兒和信王有沒有關系,不管從哪個方面講,都講不通啊,你想啊,皇上當時去西苑玩,是因為魏忠賢攛掇的,這事兒要歸根到底,你說魏忠賢的可疑點是不是最大”
“哼,就算是,那誰敢賴魏忠賢頭上,再說了,魏忠賢這一切,不都是皇上給的,你說他除非腦子有病了,才害皇上,所以呀對皇上那龍座垂涎的,就目前來看,也是最合適的人選,正是信王朱由檢。”
馬孝全不敢點頭稱贊,否則的話他真想給這店老板豎起大拇指,重重的點個贊。
他只能哦了一聲,將這事兒當成個傳說聽聽,面上也裝著一臉懵逼想不通的樣子。
店老板見馬孝全迷茫的樣子,笑道“好了,我這事兒算是說完了,該你了”
馬孝全噢噢噢了三聲,將自己之前沒說完的事情說給了店老板。
深夜,馬孝全在民驛的客房里休息,躺在床榻上,他怎么也睡不著。
信王的確有做九五之尊的野心,但是他一向小心敬慎,從來不暴露,怎么一個店老板,就能猜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