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說得這事兒,馬孝全知道一些,只是由于這事兒當時是交給了田爾耕去負責,所以他并沒有怎么去過問。
本來想著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應該早早的就解決了,現在聽來,似乎沒個完了。
“嗯”馬孝全拖著下巴,輕輕的嗯了一聲,仔細回想一下自從那次皇上落水以后的身體狀況,的確是不如以前了。
皇上還年輕的很,按道理來說,熬個夜玩個女人,喝幾場酒,只要不過火太頻繁,也不至于動大氣,但那次落水以后,皇上就經常是腹瀉頭暈。
“那這事兒都查到哪里了”馬孝全問道。
“這事兒啊,嘿嘿”店老板突然止住不說,意圖很明顯了,就是要馬孝全也說一些消息出來,和他做做交換。
馬孝全呵呵一笑,會意道“你這人,還有點意思,行,那我就給你說一說我在京城里的見識吧。”
作為錦衣衛執事,馬孝全知道的事情比起他人要多上許多,不管是以前發生過的事情,還是正在發生的事兒,只要錦衣衛有參與調查的,多數的情報,馬孝全就能得到一手的資料。
當然,由于資料太多,馬孝全也是撿著自己感興趣的看。
看著面前坐著的這個店老板,馬孝全知道,要從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得稍微的下點血本。
“嗯,有這么一件事兒啊,我也是聽一個錦衣衛說過的誒對了,你知道錦衣衛不”
店老板點頭“當然知道了,那可是無孔不入啊,走大街上,哪個不害怕但凡抓進錦衣衛詔獄的,聽說就沒見出來過。”
“呵呵”馬孝全點點頭,表示同意店老板的話,然后他將自己想到的一件事兒說給了店老板聽。
為了表現出自己的道聽途說,馬孝全刻意的將那件事兒說得夸張和邪乎了一些,店老板倒也不介意,只要是他覺得重要的情報消息,夸張一點沒關系,能賣錢能交換,才是關鍵。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馬孝全講得很有趣生動,店老板也聽得十分認真,只是講到還有三分之一時,馬孝全停下了,沖店老板點了下頭,示意你先將皇上落水這事兒的后半程給我講出來,要不然我也不給你講了。
交換消息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店老板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反正皇上落水這消息,他可是之前已經賣給過好幾個人了,現在先給這人馬孝全說了,也無妨了。
“皇上落水以后啊,可玄乎了,聽說和皇上同時落水的那兩個小太監就淹死了,皇上上來,也是吐了一盆子泥水,要不是張皇后精心的照顧呀,皇上估計就”
馬孝全點點頭,明白店老板說得意思,示意他繼續說。
店老板嗯了一聲,道“可是這事兒交給錦衣衛去查,你說怎么查啊,要我說呀,查那兩個太監已經落水死了,查其他人,沒有證據啊,所以呀,這查來查去,就將苗頭指向了工部,為啥呢,那西苑湖里停著的船,都是工部負責的呀”
“工部”馬孝全拖著下巴,眼睛微微瞇起。
工部他不太熟,主要也是平時不怎么打交道,不過憑著做錦衣衛時間久了,馬孝全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人。
信王,朱由檢。
“那這事兒錦衣衛到底查到什么沒”
“肯定沒有啊,但是如果沒有,不好交差啊,怎么辦,抓人唄,只要是工部里當初負責了西苑湖里的船舶制造的,一律抓起來先審,不管有沒有,反正那詔獄進去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