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笑道“是啊,京城里最大的賭坊,我就是在那里混飯吃的,其實我們老板本來也不想要,但是那個人罵了老板,所以老板就讓我倆出來了,哎,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其實誰愿意出來呢但凡家里有點門路的,誰愿意出來還不都是我們這種小兵才愿意出來。”
“嗯,也是,那行,那兄臺就先慢吃著,我這里還有點事情要做,就不陪著了。”
馬孝全招了招手,示意你忙你的。
牛蛋坐在馬孝全身邊,看著馬孝全大快朵頤,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也很想吃,但無奈的是自己的舌頭傷還沒好,這些日子以來,他是吃不好,睡也不太好,心情很是糟糕。
要不是有馬大爺在身邊鼓勵,牛蛋都想自殺了。
馬孝全也看出牛蛋的心思,道“牛蛋啊,要不這樣,這肉呢,你找個刀剁碎,弄成肉末,你用勺子挖著直接吞下去,至少你也吃了肉,是不是啊,不過得吃慢點,別噎著了。”
牛蛋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從腰間拔出小匕首,二話不說的拿起一只雞腿,擦擦擦的將雞腿上的肉全部剔下。
馬孝全搖了搖頭,道“慢慢弄,沒人和你搶,吃完這一頓,咱們就收拾一下繼續趕路吧。”
牛蛋點點頭,重重的嗯了一聲。
就在這時,店老板的弟弟走了出來。
他是一個殘疾人,一條小腿和一只手都已經沒有了。
看到馬孝全和牛蛋,這人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
馬孝全看著好奇,問道“這位兄臺,冒昧的問一句,你這胳膊和腿,是怎么回事”
“哦,以前打獵的時候弄傷了。”
馬孝全瞄了一眼,看到男人那只斷手的舊傷口,心中暗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打獵弄傷的,絕對是一刀下去齊齊斬斷所致。
微微一笑,馬孝全道“哦,這樣啊,那好吧,嗯對了,一會兒我們吃完就走了。這是飯錢,麻煩請給你的兄長。”
男人點點頭,道“兄臺,你是回京城嗎”
“是啊,怎么了”
男人道“那兄臺能否帶上在下,在下絕對不給兄臺添麻煩。”
馬孝全看了看男人,有些為難,牛蛋雖然有傷在身,但又不是腿傷,人家走路跑步一點影響也沒有,你這人一條小腿沒了,這怎么走
見馬孝全猶豫,男人道“我看兄臺言談舉止不凡,定不是兄臺說得是一個簡單的要債人,離這里客店不遠,有一處民驛,兄臺可花錢租上一輛馬車,你我同行,我們一起去京城。”
馬孝全一聽,笑了,心道你這人還真是厚臉皮,讓我花錢租馬車,你坐著和我一起去,哦,錢我出上,人力我再搭上,你怎么想得這么美
馬孝全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男人咬了咬牙,道“兄臺如不嫌棄,以后我就是兄臺的手下,哦不,從今往后起,我就給兄臺做小弟了。”
馬孝全忍不住了,笑道“你這人,臉皮真是厚到家了,我是什么也沒說,你自告奮勇的做我的手下,對,你猜的沒有錯,我的確不是什么簡單的要債人,但是我也絕對不喜歡養對我沒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