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下銀子,嚇得腿都軟了,他活這么大,什么時候拿過這么多錢。
“大大爺”男人很干脆的噗通一聲跪在了馬孝全的面前,“大爺,小的”
話還沒說完,馬孝全便伸手制止道“行了,多的話也不要說了,帶路去你家吧。”
男人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
馬孝全站起身,將女人已經打包好的烙餅提在手中,路過女人身邊時,馬孝全瞥見女人對他暗送秋波。
嗯,如果這幾天不走的話,或許可以在這女人的身上泄泄火,馬孝全如是想著。
走出民房,在男人的帶路下,馬孝全很快便到了他的家。
比起剛才那家,男人的房子要小很多,雖然也分為里外兩屋,但大小卻縮水了一圈,屋內的陳設也都很簡陋。
馬孝全皺了皺眉,問道“怎么你家這么窮”
男人尷尬的一笑,搓著手道“大爺,小的已經二十四歲了,還沒娶個婆姨這家自然沒得收拾”
馬孝全道“哦,因為沒有婆姨,所以就勾搭別人家的婆姨,是吧”
“不不不”男人擺手道,“大爺有所不知,小花本和小的情投意合,小的和小花也私定了終生,可是小花的爹就是不同意小的和小花的事兒,嫌棄小的太窮,小的有一次去鎮子上賣山貨,正好趕上下雨,就多耽擱了幾天,等小的回來的時候,小花的爹已經將小花許給了村頭的牛二哎”
“哦是這樣嗎”馬孝全看向男人。
男人的表情很嚴肅的點點頭,一點也沒有撒謊的意思,以馬孝全長期審問犯人的經驗來判斷,男人沒有撒謊。
“哦,那小花爹將她許給牛二,牛二給了多少錢啊”
男人嘆氣道“三十兩”
“三十兩”馬孝全一愣,這村落看起來不是什么富裕的村落,一個普通的村民能拿出三十兩來娶媳婦,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的錢來路不正。
“嗯,就是三十兩,當時村里人都說,小花爹將小花賣了個好價錢哎”
“那你知不知道,牛二的錢是哪里來的”
男人倒也沒隱瞞,小聲道“牛二和小的隔壁老王家是表親,有一次牛二在老王家喝酒,喝醉了,小的偷聽到牛二說,咱這村里有寶貝”
馬孝全哦了一聲道“所以你家隔壁的老王,聽到這個消息后,將消息賣了出去,才會有人在他家暫住著想要挖寶,是吧”
“大爺,您真厲害,一句話就說到點子上了”男人撓撓頭皮。
“呵呵,對了,還沒問你叫什么呢”
“小的叫牛蛋”
“牛牛蛋”馬孝全撫了一下出了汗的額頭,道,“你這名字好啊,嗯,簡單容易,朗朗上口”
牛蛋笑著道“就是就是,村里人都這么說”
馬孝全一頭黑線,這牛蛋,還真是個耿直的人,也好,沒什么心眼子的人,本質都是不壞的。
“牛蛋啊,那我問你啊,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挖了什么寶貝”
牛蛋搖搖頭,不確定道“小的以前偷偷跟過牛二,但是什么也沒有發現,不過每次牛二從鎮子上賣山貨回來,都會帶回來不少的錢,哎,小的就是窮,要不怎么也不可能將小花輸給牛二。”
馬孝全眉頭微微皺起,心道這牛蛋竟然也不知道牛二弄得什么寶貝,嗯,這個村落,有點意思,看來得多留兩天了。
想到此,馬孝全安頓牛蛋道“牛蛋啊,我來你這里,你不要聲張,趕明兒我去你隔壁看看再說。”
牛蛋點點頭“大爺,您想干啥都行,哦不,小花你不能干”
馬孝全又是一頭黑線,這牛蛋真耿直的厲害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小花,長得很一般么。
“這個自然了,不過你總是和那個小花偷著來怕是不行吧,而且萬一小花肚子里懷上你的孩子,讓牛二知道了,你小子估計就慘了。”
牛蛋撓了撓頭“大爺說得對呢,但小的就是這個意思,哼,牛二搶了小的女人,小的就給他戴綠帽。”
馬孝全心中暗暗對牛蛋豎起了大拇指,這家伙,看著沒什么墨水,心思倒是有點。
“嗯,這是你們的事兒,我可不管,行了,我累了,你的床今兒我就占了啊你把你床收拾一下,實在不行問你的相好的給我新鋪一床褥子。”
牛蛋點點頭“好好好,大爺的話就是圣旨,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