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是挺淡定嘛,嗯,不錯,不過事實就是事實,我這錢就這么多,銀票也就這樣。”
一個暗部的女刺客道“馬孝全,你為什么不能再加一些呢,你這么有錢,完全可以給我們承諾,你的承諾,我們認”
“嗯你們認意思我現在先給你嘴巴上說一下,以后你們找我要錢”
“對”
“嗯,你們這么說,倒也有點意思。不過我還是想殺人,這怎么辦”
“你你”三個暗部女刺客被馬孝全的無賴嗆得說不出話來。
影衛的兩個女刺客面帶笑意的看著馬孝全,她們心中很高興,可以看著暗部的人死。
馬孝全道“在殺人前,我得準備一下,嗯”說罷,馬孝全走向屏風。
屏風后,穆莎詫異的看著馬孝全,馬孝全微微一笑,一把抓住穆莎的手。
穆莎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臉也瞬間燒得通紅,這種感覺,就連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只是由于燈光的昏暗,再加上馬孝全的大意,并沒有注意到穆莎的表情,他端著穆莎的一只手,在她的手心上緩緩的寫了幾個字,寫完后,馬孝全放下手,走出屏風。
一直到馬孝全離開,穆莎的心都跳得很快。
穆莎輕輕的吸了口氣,總算是平息了下來,透過屏風上的孔洞,她看到馬孝全將五個女刺客面對面的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
心中默念著馬孝全剛才寫下的那幾個字,穆莎心中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到底要怎樣
馬孝全站在五個女刺客圍成的小圈子中央,轉了一圈,看了看她們每一個人,除了之前已經被他催眠控制的那名影衛的女刺客外,其他四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那么太自然。
馬孝全咧嘴一笑,道“行了,我在考慮,要怎么殺人呢,你們一共是五個人。”
那名已經被馬孝全實際上催眠了的影衛女刺客道“你不是說要殺暗部的人嗎為什么要說我們五個人”
馬孝全哦了一聲,道“也是,她們多一人。”
暗部的女刺客冷哼著道“馬孝全,難道你就不想著將影衛的人全部殺掉嗎我們可是知道,影衛所屬的盧家,和你們馬家有著很深的仇怨。”
馬孝全撓了撓頭頭皮,腦海里浮現出昔日和盧先的爭斗場景。
要說仇怨,其實最終的最終,馬家和盧家都沒有積怨太深,畢竟那個時候的盧先,只是想要長生不老,只是一直想知道馬孝全知道的事情,盧先的死,還是因為他太過好奇,太想知道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而最后害死花月心,以及對馬家造成重創的人,應該是馬孝全的徒弟毛剛。
想到此,馬孝全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一個暗部女刺客的脖頸,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那名女刺客的脖子一歪,連雙眼還沒來得及閉上,便已經氣絕身亡。
馬孝全的突然下手,讓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躲在屏風后一直在觀察的穆莎,更是吃驚不已。
穆莎沒有想到,馬孝全會下手這么的快,這么的狠,看來,對馬孝全這個男人,必須要重新審視一番了。
馬孝全拍了拍手,表情陰冷的道“行了,現在你們人數持平了,那一千兩,你們各自拿五百兩吧。”
兩方各兩名女刺客相互對視了一眼,一言也不敢發,馬孝全剛才的手段,她們已經體會到了,只是在短暫的震驚過后,剩余的四名女刺客皆變得冷漠起來,馬孝全想了想,心中暗道能成為刺客聯盟里的刺客,外出執行任務時,應該不會夾雜太多的感情,尤其是同伴死了,也不會有太悲傷,她們都很清楚,一旦入了這一行,終生都要在刀口上舔血,所以這些刺客無論男女,只要一得到報酬,必定會好好的享受一番,因為沒有人知道,明天的太陽還會不會升起,也沒有人知道,自己口袋里的那些錢,到了明天還會不會花光。
馬孝全先將兩個暗部女刺客身上的繩索解開,兩個女刺客動了動肩膀,活動了一下身子,沒有說話。
“你們說你們暗部只是用了一下名字,好,那么如果有機會回去給你們首領帶個話,不管他是男是女,我總有一天會見他她。”
兩個暗部女刺客點了點頭。
馬孝全又將兩個影衛女刺客身上的繩索解開,兩女站起身,和暗部那兩位一樣,活動著身體。
“也麻煩回去告訴盧家的實際管事人,已經一千四百多年了,馬家和盧家的恩怨,要么就在這一代來解決,要么,就等著我親自上門去解決,還有,我叫馬孝全,我是馬家的初代家主,麻煩你們,將這句話帶給你們的家族管事人。”
馬孝全說罷,指了指對面的一堵墻,道“這堵墻是條暗門,你們就從那里離開吧,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你們拿了我的錢而不殺我,那和你們一起的人,你們怎么辦”
一個暗部的女刺客冷笑著道“暗部的每個人,都是自由行動的,我們的搭伙,只是為了共同的利益,現在我的利益達到了,我們將不會再去冒險。”
另一個暗部的女刺客點點頭,表示同伴說得話很對。
“那么影衛呢你們總歸算是盧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