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毒霧順著黃家良的吹勁兒朝馬孝全所在的地方彌散過去,沒幾個呼吸,便到達了馬孝全的身周。
黃家良自信滿滿的看向田水一,伸出拇指做了個搞定的動作,田水一湊了過來,和黃家良一塊兒觀察。
“呼嚕”馬孝全聞到了毒霧,他的表情明顯的有所變化。
黃家良和田水一見狀,均是驚喜的不得了,就好像馬孝全馬上就要被毒死一般。
可是,接下來,馬孝全只是重重的打了個噴嚏,然后轉身,右手伸進褲子,撓了撓屁股。
田黃二人再一次的滿頭黑線,田水一受不了了,拔出腰間的匕首,道“媽的,馬孝全明明就扯呼睡覺呢,咱進去一刀戳死他算了,你這什么破毒霧,根本沒用么。”
兩次放毒沒效果的黃家良也是憋著一股氣,再加上田水一損了他,他更是郁悶。
“你等等,這一次我親自過去放毒,我就不相信,馬孝全還真得是百毒不侵了”說罷,黃家良推開田水一,小心翼翼的跨進民房,朝熟睡的馬孝全走去。
走到馬孝全身邊,黃家良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
黃家良的表情很凝重,舉止也是謹慎又謹慎,他將瓶塞拔開,將瓷瓶送到馬孝全的鼻子前。
馬孝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黃家良將毒藥送到了他的面前。
“呼呼”馬孝全張著嘴巴,打著呼嚕。
黃家良眼冒精光,將瓷瓶傾斜,從瓷瓶里流出了藍色的液體,順著瓶口,以一條細細水線的形勢,流進了馬孝全的口中。
“呵”馬孝全的嘴巴里進了液體,氣有點順不過來,而黃家良也是見好就收,眼看著馬孝全翻身喉嚨滾動咽下毒液的那一瞬,他已經將藍色的瓷瓶收了起來,蓋好瓶塞,緩緩的后退了好幾步。
田水一看到黃家良得手,悄悄的湊了過來,將他拉到一邊,小聲問道“你給馬孝全喝得什么”
黃家良自豪的道“那是五步殺,待馬孝全醒來,走上五步,即刻斃命,都不用你我動手,說實話,我雖然百毒不侵,但是五步殺的毒性,我也是很忌諱的”
“這么厲害”
“嗯,這個是自然。”
“那太好了”田水一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黃色小瓷瓶,“光你動了手,我不動手,也說不過去,這是我從番外找來的一種小家伙,它雖然沒有毒,但是它身上的刺,就連鐵器都可以刺穿姚仙說馬孝全刀槍不入,我也不信”
“嗯,那你這玩意兒怎么用”
田水一笑著小聲道“這小東西脾氣很暴躁,我只要把它放在馬孝全身上,馬孝全動一下,它就會針刺,哼哼,到時候”
“好那咱倆也別在這里耗著了,不如先去喝個酒,等咱倆回來,想必馬孝全已經死了,咱們收了他的人頭就好了”
田黃二人勾肩搭背的走出民房,在民房門口,還不忘回頭看一眼,確定馬孝全還在睡后,二人方才離開。
就在田黃二人走后沒多久,民房前又來了幾個人,這幾人都是蒙著臉,大白天的,給人看上去很是不協調。
其中一人探著腦袋看了一眼房內,確定馬孝全在熟睡后,他點點頭,沖另外幾個人招了下手。
幾人小心翼翼的進入民房,走到熟睡的馬孝全面前,緩緩的拔出腰間的佩刀匕首,然后發了瘋似的朝馬孝全的要害連刺帶砍。
睡夢中的馬孝全,總覺得有什么尖銳的東西刺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因為好幾天沒有睡覺的關系,睡得很沉很死,耳邊的叮叮當當聲,在熟睡的馬孝全聽來,似乎是夢境。
蒙面人的動作引起了馬孝全身上一個小家伙的警覺,這小家伙,正是田水一臨走時在馬孝全身上放下的。
小家伙被蒙面人的大動作驚惱,它撲閃著翅膀,飛向離得它最近的一人。
“呃”得一聲,一個蒙面人捂著脖頸,口中發出呃呃的聲音,似乎氣管被切斷了一般,緊接著,從他那蒙著面的黑布下滲出鮮血。
接著,又是一人噗通一聲倒了下去,他的腦袋上,有一個手指大小的空洞,從左至右,血粉色的流了出來,很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