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其余的衙役也終于聞聲而來,但隨著破窗聲響起,馬孝全知道,那個暗殺者,脫逃了。
“大人”衙役頭目提著褲子,衣冠不整的沖了進來,看到馬孝全護著芳芳,心從那話兒提到了嗓子眼。
馬孝全扭過頭,看了一眼衙役頭目,冷哼了一聲道“你都干什么去了,你一個衙役的頭目,不好好的看守我的別院,是不是逛窯子去了”
衙役頭目苦笑叫冤“大人,這小縣城哪里來的窯子啊,我是和我家那口子正”
馬孝全被衙役頭目的語氣給逗得笑了,抬腿踢了頭目一腳,笑罵道“你這狗日的,就這么猴急你就不怕腿軟”
衙役頭目嘿嘿一笑“不怕,俺身子骨好著呢,嗯,腰也好得很”
“去去去”馬孝全收起笑容,嚴肅道,“有刺客混入了衙役里,你知不知道”
“啊”衙役頭目一臉懵逼,“我,我不知道啊”
馬孝全無奈的扶了下額頭,道“算了,你知道也晚了,你的幾個弟兄被人殺了,你看著怎么處置,去做吧嗯”馬孝全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丟給衙役頭目,“給死去的弟兄風光安葬,家里也安頓好,記住,不要黑這錢,否則的話,你的小命我就要了”
衙役頭目接下銀票,連連點頭“是是是,小的一定照辦,一定照辦只是大人,死了好幾個,縣大人回來責問,這小的怎么說啊,縣大人要是怪罪下來,我們怎么辦啊”
馬孝全道“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會給他說的。”
“是那就多謝執事大人了。”
某處民房內。
一個男裝打扮的女子脫下手中的手刀護腕,長長的呼了口氣。
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美貌女人,女人看到女子呼氣,淡淡的說了句“沒有辦成嗎”
女子輕輕嗯了一聲“不好辦,鋒利的手刀,劃在馬孝全的脖子上,竟然劃不進去他的皮肉分毫,恐怕龐月海說得馬孝全刀槍不入的事兒,是真的了”
“嗯,那么那個家伙呢”
“被我殺了,他被馬孝全逼著吃屎,人受不住,想說出我們的存在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干掉了,哎,如果不是他臨時要變節,至少馬孝全的女人和孩子,我是可以殺掉的。”
“沒關系,反正這事兒也不是說一定要成功的,再說了,李宗玉也只給了我們一半的錢,鑒于他有賴賬的過往,今兒這事兒,我看還是算了吧。”
女子一愣,問道“舵主,真就這么算了嗎這不是您的行事風格啊,難道您就不擔心姚仙舵主搶了咱的功勞嗎”
“呵呵姚仙那個賤人如果能搶得了,何必向首領請示先讓我們水秀分舵的人上呢,她心里其實比我還沒個底兒,而且首領似乎對那個馬孝全很感興趣,我侍奉首領這幾年,首領是什么意思,我應該能猜得到,姚仙比我要早,她肯定比我還明白”
“那舵主,馬孝全,咱還殺不了”
“哼,殺,當然要殺,只是不在這一時,也不在此地了,找機會再說吧,順便,把消息放出去,說咱水秀分舵放棄這個任務,哼哼”
“是對了舵主,那龐月海怎么辦他這兩天躲得遠遠地”
“龐月海哼,一個雞賊的家伙,他就交給你了,你不是擅長讓男人在舒服的情況下死亡嗎”
“嗯,知道了,舵主”
一夜的折騰,馬孝全沒怎么睡,屋內的氣味很難聞,芳芳也沒怎么睡。
反倒是小志峰,到底還是孩子,抓著娘親的衣服前襟,小家伙竟然呼呼大睡起來。
天終于是泛起了魚肚白,馬孝全呼了口氣,看了看身邊已經陷入微瞇狀態的芳芳,他苦笑了一聲,拿起一件大褂,給芳芳披在了身上。
屋外,衙役頭領輕輕的敲響了房門,馬孝全起身將房門開了條小縫,衙役頭領連忙小聲道“大人,已經將死去弟兄的尸首處理妥當了。”
“很好,你的辦事效率倒是不錯,行了,再給你十兩銀子,你去趕快把你們家大人給叫回來,我不打算在這里呆了,有點危險了。”
說罷,馬孝全丟出一錠十兩的銀子,給了衙役頭領。
跑路找個人,最多用上幾十個錢,馬孝全一下子出手就是十兩,衙役頭領根本無法拒絕,當然,也絕對不想拒絕,執事大人只是讓他去找人,找完人這伙計就算完了,那么剩下的錢豈不是這銀子拿上,可是能大吃二喝瀟灑半年呢。
“是小的這就去”
衙役頭領剛走,芳芳便醒了,看到身上披著馬孝全給蓋的大褂,芳芳心中又是感動又是欣喜。
“大人”芳芳輕輕的喚了一聲,馬孝全轉過頭,笑著點了點頭。
“大人,妾身想盡快離開這里了,這里好不安全。”
馬孝全點點頭“我已經說了,要他們去叫縣令了,等他人回來,我們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