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昂著頭,冷冷的哼了一聲,對于馬孝全的近前,他們表現的一點也不懼怕。
馬孝全面色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待他走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突然抬起手,一道寒光從他的手心處迸發。
馬孝全的動作很快,快到在場大多數人都沒有看清他做了什么,等眾人反應過來時,馬孝全已經收手轉身回到了座位上。
“經本執事督查,那戶籍倌乃是女真奸細,所以本執事將其就地正法。”馬孝全淡淡的說了句。
話音剛落,那男人突然捂住脖子,口中呃呃呃的發著聲音,最終,因為喉管被馬孝全切斷,倒地而亡。
這一下,原本還有些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
看著面前地下倒在血泊里的男人,馬孝全冷冷道“有誰還不服管”
“噗通”一聲,另一個戶籍倌嚇得連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好幾個響頭,一邊磕頭一邊道“大人,小的知道錯了,小的知道錯了”
“哦,知道錯了啊,那本執事命你現在把全縣城的戶籍冊拿過來”
“是,是是”
縣城不大,戶籍冊滿共也就兩小本,馬孝全端著看了不到半個時辰就看完了,這過程中,馬孝全不說話,整個縣衙里的侍衛和臺下站著的那戶籍倌也不敢說話。
“戶數不多,完全可以突擊檢查一下,你們,分頭行動,拿著這戶籍冊,給我挨家挨戶的對人頭,但凡有可疑的,一律抓到縣衙。”
“是”眾衙役齊齊拱手。
下午,衙役們抓來了十幾個人,有男有女,也有兩個小娃兒。
衙堂里霎時間嘈雜起來,男人的說話聲,女人的叫聲,還有小娃兒的哭鬧聲。
馬孝全緩緩的走到臺上,拿起驚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上。
“啪”得一聲過后,臺下漸漸的安靜下來。
馬孝全坐在主座上,道“你們這些人,都是從哪里來的來,給我一個個的說”
一個男人走上前,大聲道“大人,我們就是從外面路過的,您把我們抓過來審問,我們又沒有犯事”
“說得好,我知道你們沒有犯事,不過最近有人刺殺本執事,所以為了一一的排除,爾等都要經過盤查,怎么,心虛了”
“不會不會,大人,如果沒有問題,是不是就能放我們走”
“這是自然”
“那好,我第一個接受大人的盤查”
馬孝全咧嘴一笑,心道有點意思,一般的人見到他這樣的大官,怎么著都要抖三抖,而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大大咧咧的不怕,這種人,要么就是對他有一定的了解,要么就是扮豬吃老虎,豬鼻子插蔥裝象像。
這樣的人馬孝全在京城見過很多,他有很多種辦法讓其露餡,只是馬孝全卻不打算這么做,因為他始終在懷疑,這個男人是受人指使,用以分散他的注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