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芳芳想知道,大人和那女子說了什么芳芳看那女子聽完大人的話后,似乎心有松動。”
馬孝全微微一笑,道“沒什么,只是聊聊家常。”
馬孝全不愿意說,芳芳也不再多問,反正眼前這個男人很厲害,很有安全感,不管他做什么,芳芳一心只管支持他就好。
“大人,您的腰牌有點黑了,拿下來,妾身給您洗洗吧”芳芳提議。
和馬孝全待在一起久了,芳芳也終于在稱呼上改了過來,以前總是有些自卑的稱呼自己為“我”,現在在馬孝全面前,用起了“妾身”。
馬孝全點頭欣賞芳芳在稱呼上的變化,他低頭看了看腰間的錦衣衛執事腰牌,點點頭道“行,你把水打好,我摘下來丟進去泡一會兒。”
“嗯”
芳芳很快打來了熱水,將水盆放置在桌案上,芳芳道“大人,腰牌給妾身吧。”
馬孝全點點頭,將摘下的腰牌遞向芳芳,就在芳芳快要接下腰牌的那一瞬,床榻上的志峰突然哇哇哇的哭了起來。
芳芳愣了一下,縮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兒子好像是餓了”
馬孝全呵呵一笑,揮了揮手,示意芳芳先去給孩子喂奶,至于那塊腰牌,他自己丟進水盆。
芳芳點點頭,轉身朝床榻走去,馬孝全將腰牌輕輕一仍,準確的將腰牌丟進了水盆。
就在腰牌入水的那一瞬,水盆里突然傳來的嗤嗤的聲音。
馬孝全一愣,喃喃道“怎么發出這種聲音”
水盆里的水變得有些渾濁,水面上漸漸的浮起了一些小小的顆粒。
芳芳抱著小志峰湊了過來,一邊喂奶,一邊朝水盆里看。
“大人,水面上怎么這么多的小渣子呀,您這腰牌多久沒有洗了呀”芳芳秀眉微微一皺,喃喃道。
“嗯真有這么臟嗎”馬孝全詫異的湊上一看,猛的一愣,道,“不對,有情況,芳芳,盆里的水你不能碰”
芳芳見馬孝全表情嚴肅,點點頭嗯了一聲,后退了兩步,將懷中的小志峰抱得更緊了。
馬孝全順手拿過芳芳拆下來的銀釵,往水盆里探了探,然后拿出銀釵,對著吹了一會兒。
“銀釵黑了”馬孝全眼睛微微一瞇,“腰牌有毒。”
“有毒”芳芳一驚,道,“那大人,您衣服褲子上豈不是”
馬孝全呼了口氣,道“好在咱們倆昨天分床睡了”
芳芳點了點頭“大人,那您得洗個澡了。”
“嗯洗澡我會的,只是這腰牌上的毒是怎么來的”
芳芳轉了下眼珠,道“大人,我記得您曾經將腰牌給了那個胖縣令”
“嗯”馬孝全點點頭,“我也想到了,只是他應該沒有要害我的動機啊”
芳芳搖搖頭,道“大人,妾身總覺得那個胖子不是好人,那賊眉鼠眼的樣子還有,還有看妾身時的那種眼神”
馬孝全一愣,笑道“雖然不是好人,但咱們現在住的人家的房子,所以忍一忍吧。”
“那刺殺大人的刺客,怎么辦”
馬孝全搖了搖頭“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再往下追,也沒多少精力和時日,我看就先擱置吧,咱們先回京城再說。”
“唔,知道了”
胖縣令家中。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胖縣令不停的搖著頭,手中的茶水杯被他也晃出了水。
胖縣令的對面,坐著一個美貌的女子,女子的眼眸很大,兩條黑色的眼影在燭光下著實的誘惑,女子的身材也很好,纖纖細腰,瓜子臉,白白嫩嫩的小手,如果不是她隨意的翹著二郎腿坐著,還真沒有人認為這樣的女子,會是一個頂級的殺手。
“龐月海,你費盡心思下的毒,恐怕無效了吧”女子沒有看胖縣令,只是隨口這么一說。
胖縣令臉色一沉,道“你也知道,那個馬孝全,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服下了你們自盡的毒藥,那樣他都不死,那我我下的毒,他能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