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兩個官兵上前,看到一臉慍怒的馬孝全,有些哆嗦的道,“大人,您,您沒有事兒吧”
馬孝全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來了刺客,你們竟然睡得不知道”
馬孝全的語氣很不友善,帶著很濃的質問,一個官兵聽罷,不高興道“我們哪里知道,這就是驛館,又不是官府,大人在這里投宿,我們就管個大人的住宿而已。”
“你說什么”馬孝全怒了。
“哼,大人,您是京城里來得又能怎樣,這里又不是京城,這么說,我舅舅是知府,如果大人有什么意見,可以和我”
那名官兵話還沒有說完,馬孝全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是嗎你舅舅是知府,好,那么朝廷命官在驛館遇襲,他一個知府,是不是應該管呢”說罷,馬孝全將手松開。
那名官兵捂著脖子,喘了好幾口氣才順過勁來。
“你你不想活了嗎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馬孝全抬起一腳,將那名囂張的官兵踹翻在地,然后掏出自己腰間的錦衣衛執事牌子,丟給了他,罵道“狗日的東西,拿著這塊兒牌子,去給你舅舅看,限他半個時辰給我過來,過不來,你們舅侄倆提著頭過來見我。”
夜色太黑,火把光也不夠敞亮,那名官兵摸索著拿起馬孝全丟下的腰牌,狐疑的看了一眼,屁滾尿流而去。
“你們倆,也別愣著,給我重新找間屋子,麻溜的。”馬孝全命令道。
一刻鐘還不到,一個縣令打扮的胖男人,滿頭大汗的跑到馬孝全的面前。
此時馬孝全已經在另一處暫時落腳,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官驛,但休整一下還是可以的。
“馬哦不,執執事大人,下官,見過執事大人”胖縣令噗通一聲跪在馬孝全的面前,臉上的汗珠子像是豆子一樣順著臉頰滾落。
馬孝全看也沒看,皺著眉頭問道“天沒黑的時候,隨我來的我的手下呢人呢,我怎么一個都沒見到”
“啊這”胖縣令扭頭對著身后的侄兒,也就是剛才被馬孝全打過的那個官兵吼道,“馬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那官兵連忙點頭“是是是”
就在這時,兩個官兵扶進來一個男人,馬孝全定睛一看,是跟著他的一個護衛。
這名護衛的胳膊上有一道血口,扶進來的時候,還未包扎,芳芳看不下去了,上前扯下自己的衣服下擺,給護衛包扎了起來,然后秀眉微皺著看向胖縣令。
“你們把人扶進來,難道就不會給包扎一下傷口嗎”芳芳不高興的審問。
“不”那名馬家護衛搖了搖頭,有些虛弱道,“芳芳夫人,是我要他們先扶我來的,我怕大人和夫人有事”
馬孝全站起身,走到那名護衛面前,點點頭道“我們沒事,倒是你怎么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剩下那幾個人呢”
護衛嘆氣道“被被殺了”
“什么”馬孝全一愣,搖頭道,“不對吧,你們幾個可是我精挑出來的強兵,論身手,你們可是很強的,怎么可能被殺了這么多”
護衛搖頭“大人,如果是面對面,說實話,我們還真的有把握,可是是晚上啊,黑漆漆的,我們什么也看不到,幾個兄弟就這么的”
護衛話到此,聲音變得哽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