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您總把褲子穿上呀”芳芳看著馬孝全的囧態,不好意思的道。
“嗨,你又不是沒見過”馬孝全一邊洗臉,一邊道。
“可那也最好穿上褲子呀大人再不穿,我可就去開門了”
芳芳只是嘴巴上說一下嚇唬,馬孝全卻跨步到門前,笑著道“開門不用你,我自己就能開反正門外也沒什么人。”說罷,馬孝全嘩啦一聲拉開門栓。
“看吧,我就”下一刻,馬孝全話還未說完,便突然止住了,隨即他咣當一聲將門關閉,臉上很燒,表情也很尷尬。
芳芳走上前,將褲子遞給馬孝全,馬孝全幽怨的接過褲子,三兩下套著穿上,道“芳芳啊,你怎么不說房門外有人啊”
芳芳一愣,搖頭道“房門外有人嗎我不知道呀”
芳芳的表情很真,馬孝全看得出來,她真得沒撒謊。
“呃”馬孝全撓了撓頭,砸吧了一下,突然沖門外吼道,“努爾加圖,你個狗日的東西,拉著人來了,不說一聲”
門外很安靜,馬孝全并沒有聽到努爾加圖的回應。
“誒”馬孝全愣了一下,狐疑的將房門打開。
房門外,努爾加圖表情驚恐的站著不敢動,他的身后,站著一個美艷女子,女子嘴角輕輕的揚起,她的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匕首尖,不偏不倚的正好抵著努爾加圖的胯下。
馬孝全又是一愣,努爾加圖旁邊站著的那個美艷女子,他根本沒見過,更不認識,她為什么要用匕首抵著努爾加圖的那里還有,她是什么目的
“請問你是”馬孝全禮貌的問了一句。
美艷女子嘴角輕輕一揚,一把將努爾加圖推開。
努爾加圖捂著胯下那話兒,好像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劫一般,他重重的呼了幾口氣,然后扭頭就跑,沒等馬孝全再叫他,人已經跑得沒影兒了。
“你就是馬孝全”美艷女子盯著馬孝全看,好一會兒才開口反問。
馬孝全點點頭,拱手笑道“正是在下,看姑娘的打扮,應該不是女真人吧難得在沈陽城看到如此穿著打扮的女人,也很稀奇。”
美艷女子微微一笑,指著自己的衣袖道“馬孝全,你是不是在想,我穿得很前衛啊。”
“呃”馬孝全一愣,前衛這個詞,這個時代絕對是沒有的,這個女人竟然能說出這個詞,她到底什么來頭
“呵呵”馬孝全微微一笑,撒謊道,“姑娘,敢問一下,前衛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這一回,輪到美艷女子愣神了,她剛才說前衛這個詞,其實是要試探馬孝全,到底是不是王上說得那個“命運之子”,現在初步判斷,貌似不是。
美艷女子不甘心,繼續問道“那么你可知道李清寒”
“清寒”馬孝全又是一愣,這一次,他不是裝了。
“姑娘知道清寒在哪里嗎”
美艷女子冷笑道“當然知道了不過我不想告訴你。”
馬孝全搖了搖頭,笑道“姑娘,你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先說了個我不知道的詞兒,又說清寒姑娘怕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這樣,姑娘直說,如果方便,我可以告訴你,當然,如果姑娘真得知道清寒的下落,也希望你不吝相告。”
美艷女子笑了“馬孝全啊馬孝全,你真是聰明,我呢,的確知道李清寒在哪里,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馬孝全心中著急,表面上卻壓得很穩“既然這樣,那么我和姑娘也沒得說了。”說罷,馬孝全準備關門。
“且慢”美艷女子突然上前,推開馬孝全,徑直走進臥房。
臥房內,芳芳抱著小志峰,孩子正哇哇哇的舉著小手,和芳芳玩耍,美艷女子突然出現,孩子先是一愣,隨即哭了起來。
馬孝全兩步跨到美艷女子身前,攔住她道“你干什么,我沒有邀請你進來,請你出去”
美艷女子抬頭看了馬孝全一眼,手中的匕首突然劃向馬孝全的胸口。
“大人”芳芳嚇得尖叫了一聲。
“噌”匕首劃過馬孝全赤裸的胸膛,發出了金屬相劃才可能發出的刮蹭聲。
馬孝全皺著眉頭,伸手一把抓住美艷女子拿著匕首的那只胳膊,用力一扭,只聽咔咔兩聲,女子的整條胳膊,被馬孝全給扭的脫臼了。
“呃”女子疼得尖叫了一聲,剛準備抬腿,馬孝全另一只手已然抓住了她的脖子。
“滾”馬孝全毫不客氣的將美艷女子的提了起來,女子呃呃呃的喘不上氣,一只手不停的揮舞著,貌似是在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