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沈陽城的大街上,馬孝全一手抱娃,一手和街邊的一個小商販討價還價,他倒是什么也不管,而路過的人,以及皇太極派出暗中盯梢他的探子,則覺得馬孝全是個奇葩。
沈陽城大殿內,皇太極聽完了探子的匯報后,笑著道“這個馬孝全,到底要怎樣他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滿大街的逛游,真不怕別人笑話他嗎”
皇太極身邊,一個美艷的女子微微的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柔聲道“大汗會因為這事兒而笑話馬孝全嗎”
皇太極愣了一下,看向身旁的美艷女子,笑著道“這倒是不會,馬孝全的做派,倒是有點像我們女真人,不拘一格。”
“嗯,不過我聽說,馬孝全最后還是會離開的,他弄得那個什么會所,恐怕在他走了以后”
皇太極眉頭一皺,點頭道“我也確實在考慮這個問題晴美,你說說看,這事兒,我應該怎么做”
美艷女子微微一笑,反問皇太極道“大汗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吧”
皇太極哈哈一笑,點頭道“晴美啊晴美,你還真是厲害,行,那我也不作假了,如果馬孝全離開沈陽,他的那間會所,我看就由你暫時管著吧。”
“我大汗也太會說笑了,我和馬孝全不熟,更沒有照過面,單憑大汗一句話,馬孝全未必會答應。”
“呵呵,這個容易,他那個什么會所,還是我送給他的,他要是聰明,我提出這個要求,他也沒理由拒絕,不過和他打照面,這個得需要晴美你自己去了。”
“呵呵,我就知道大汗會這么說”美艷女子站起身,也不和皇太極打招呼,徑直離去。
女子走后,后堂走出來一個謀臣,對于那美艷女子剛才的做派,這位謀臣有些不滿。
“大汗,那個晴美,怎么如此”
皇太極笑著道“無妨無妨,她是我的貴客,和我不用拘泥禮節。”
“可是大汗,就算她幫您奪下了汗位,也不能如此不懂禮貌吧”謀臣不依不饒道。
“魯爾克啊,你不明白,晴美以及她身后勢力的強大,不是你能想到的,好在我和他們是朋友,而不是敵人,否則的話”皇太極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后果不堪設想。嗯,也正好,讓馬孝全去會一會晴美,我呢,也正好樂得看看熱鬧,哈哈”
“唔,是”
三天之后,馬孝全的會所在沈陽開張。
因為要打出名氣,馬孝全特地去請了皇太極來做剪彩嘉賓。
一聽要做什么“剪彩嘉賓”,皇太極來了興趣,問馬孝全什么叫“剪彩嘉賓”,馬孝全神秘的一笑,告訴皇太極說,大汗您來了就知道了。
抱著好奇的心態,皇太極領著人來到會所。
會所門前,馬孝全早已準備好了一切,看到皇太極后,熱情的上前準備同他握手。
皇太極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他還在發愣的時候,馬孝全的雙手已經握住了他的手。
“哎呀呀,大汗能來,簡直是蓬蓽生輝啊,來來來,大汗是上賓,絕對的最高上賓”馬孝全一邊握一邊晃,驚得皇太極身邊的一眾護衛鏘鏘鏘鏘的拔出了腰間的短刀,抵在了馬孝全的脖子上。
“呃,這個”
這時,皇太極才回過神來,看到馬孝全握他的手晃動,皇太極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高興,雖然他知道馬孝全是惺惺作態,但這種接待方式,的確讓他心里舒服。
皇太極使了個眼色,護衛們放下刀。
“大汗請上前,這里有剪刀”馬孝全笑著點了點頭,立刻有一個女子端上來一個小竹籃,竹籃內放著一把精致的小剪刀。
馬孝全做了個請的手勢,皇太極狐疑的拿起剪刀。
就在這時,另幾個女子,緩緩的走上前,她們每個人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的彩色布帶,走到皇太極面前,女子們將彩色布帶緩緩的拉展。
“大汗,請拿好剪刀,將這彩色布帶剪斷吧。”
皇太極拿起剪刀,問道“這就是剪彩”
“對,這就是剪彩,以身份最高貴的人來,就是圖個好彩頭,意思就是紅紅火火么”
“哦”皇太極眉毛一挑,點點頭,咔嚓一聲,將手中的彩色布帶一下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