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將迷迭香點著,不一會兒,淡淡的清香便充滿了整個屋子。
歌書流水嗅了嗅,道“嗯,這味道真挺好的姐,你在哪里買的”
歌書晴笑道“京城里的香料鋪子里有很多,這種香啊,就是貴,死貴死貴的”
馬志呵呵一笑“貴也貴不到哪里去,咱們也能買得起。”
馬志頭一次這種話,聽得歌書兄弟一陣愣神,不過很快二人便反應回來,現在的馬志,今非昔比啊。
歌書行云倒是一根筋,只是想了想,便沒有繼續深想下去,而歌書流水卻在思考怎么好好的再觀察一段時間,然后組織組織語言,和父親匯報。
沒過多久,香便燃完了一支,由于氣味不錯,歌書流水示意繼續點上。
馬志心中暗嘆,又很懷疑,這整個屋子里都是人,要聞香中毒的話,豈不每個人都已經中了毒
帶著這個疑惑,馬志看向馬孝全。
馬孝全知道馬志的心思,只是眼下并不是和他明情況的時機,所以他岔開話題,又和歌書兄弟聊了一會兒家常。
“行了,不早了,既然你們已經定下來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回了。”馬孝全想了想,又道,“對了,我媳婦北冥世家被你們哥倆順走的典籍,什么時候歸還”
歌書兄弟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歌書流水道“等我們傷勢好了,自當親自去北冥世家歸還典籍,并認罪受罰。”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歸還是應該的,認罪受罰我看北冥世家不會做了,呵呵你們倆的膽子也有點大了。行了,不了,我走了”
馬孝全要走,馬志也不愿意多留了,不是他不想繼續留,而是越看桌案上放著的迷迭香,心中越害怕。
“夫人,要不咱們也走吧,長時間在這里,恐怕不妥,田爾耕可是眼線遍布京城的。”
歌書晴通情達理的嗯道“好”
回到馬家,馬志安頓好夫人后,火速來到書房找馬孝全。
“那迷迭香,我們都吸了,那我們豈不是都會中毒了”馬志開門見山問道。
馬孝全呵呵一笑,搖搖頭道“這倒不是,迷迭香本無毒,的確也是安神用。”
“哦那您的意思是,我們沒有中毒”
“自然是了”
“那歌書兄弟到底是誰要死”
馬孝全假裝不知道的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這個也和他倆個人的身體境況有關系了,不過你放心,肯定不會是立即死。”
馬志呼了口氣,雖然他還是不相信馬孝全的話,但眼下就算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幾日后,歌書世家派人來偷偷的將歌書兄弟接走了,而和馬孝全之前好的見面一事,也因為京城內的錦衣衛突查,給取消了。
馬孝全很是懊惱,聽歌書晴,這一次來京城的,是歌書世家家主的孫子,也是最有能力的一位。
馬孝全對歌書世家一直很好奇,尤其這個世家還口口聲聲自己是百藝族的后裔,他想見見,一千四百多年后的百藝族后裔,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早先在漢末時,青衣就曾經告訴過馬孝全,百藝族除了她們那一脈,還有一脈,而青衣一脈已經被盧先滅族,留下的那一脈,很有可能就是歌書世家的先祖了。
馬志找到馬孝全,表達出他對歌書兄弟的擔憂。
馬孝全安慰道“你的擔憂也是我的擔憂,不過實話,他們此行來京城,回去后,恐怕得最多的還是你馬志。”
“我我怎么了”
馬孝全呵呵笑道“你入贅進歌書世家,一點權力也沒有,而你現在來了京城,突然變成了錦衣衛參事,前后比對的話,你馬志可以一飛沖天了當然,鑒于你是歌書世家的女婿,他們應該不會對你怎樣,相反,還會對你示好甚至是逼迫,讓你幫著歌書世家辦事。”
“呃辦事辦什么事”
馬孝全道“你當時的假死,他們都可以安排,那么肯定會再安排其他的事情了。”
馬志擔心道“他們不會想謀反吧這要是真的話,那豈不是”
馬孝全道“謀反呵呵,還別,真有這個可能呢。”
“啊那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唄”馬孝全調侃道。
馬志著急道“你別幸災樂禍啊,如果真要謀反,你也脫不開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