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昏暗中,歌書晴根本不知道,就在馬孝全從她手中接過瓷瓶的那一刻,已經將其調了包。
此刻,馬孝全拿在手里的,是北冥霜雪給他的毒藥。
馬孝全輕輕的掰開歌書行云的嘴,將手中的毒藥一股腦的灌了進去。
歌書晴根本就沒有看到馬孝全給歌書流水灌得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定要救出去。
歌書流水身受重傷,根本就醒不來,馬孝全將毒藥給他灌進去,他也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馬孝全心中暗喜,他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哼哼,歌書流水,你就乖乖的等著毒發,然后死翹翹去吧。
背起歌書流水,馬孝全對歌書晴道“你繼續胡亂唱著,我現在就把流水背出去,記住,不要停下。”
“嗯”
馬志那一邊,也已經將歌書行云背了出去,兩方在暗房前做了匯合,馬孝全立即和馬志將兩人放進了一個草車內,然后給他們倆換上死人的衣服,蓋上一些稻草。
做好了這一切,馬孝全叫來了幾個錦衣衛,吩咐道“這倆人已經死了,你們把他們拉出去扔到亂葬坑里去,到時候會有人來燒的。”
“是大人”
馬孝全點點頭,和馬志對視了一眼“行了,我們也走吧,這地方實在是太晦氣了”
馬志嗯了一聲,看了一眼身后跟著的歌書晴,假裝道“老婆子,好好的念,一會兒出去了,多給你幾個大錢。”
出了詔獄,繞過幾個彎后,歌書晴終于忍不住,扶著墻哇啦哇啦嘔吐起來。
馬志心疼的拍著歌書晴的后背,一邊拍一邊安慰著她。
歌書晴抬起頭,憋紅的雙眼流出眼淚,她擦掉眼淚,道“大人,我的兩個弟弟”
馬孝全道“他們應該已經被人從亂葬坑里撈出來了,走,跟我去個地方。”
一處民房內,歌書行云和歌書流水被放置在床榻上。
馬老九靜靜的站在床榻邊,看著歌書兄弟的慘樣,心中有些不忍。
“你說你們,好端端的,做什么尖細,你們都是漢人啊。”馬老九不理解的搖了搖頭。
歌書行云此時已經醒來,他聽到馬老九的嘆氣,苦笑道“這個你不明白”
話還沒說完,房門開了。
馬老九一看是馬孝全來了,連忙上前,恭敬道“老大,已經安排好了,他們身上的傷也都做了包扎。”
“嗯,你做得很好,在門外候著吧”
“是”
歌書晴從馬孝全身后走了出來,撲到歌書行云的面前,趴在床榻前痛哭流涕。
歌書行云全身疼痛,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姐姐痛哭。
“好了,夫人,不要哭了,好在行云流水已經被咱們救出來了”馬志安慰道。
“嗯”歌書晴輕輕的擦了擦歌書行云臉上的汗水,道,“行云,我已經通知家人了,很快就有人來接你們了。”
“姐,那你咋辦”歌書行云道。
“我得留下,我暫時不走。”
“那怎么行,我們放你一個人在這里,多不安全。”
馬志有些生氣“怎么,你姐姐嫁給我,難道我會害他嗎”
歌書行云不吭聲了。
馬孝全走上前打圓場,道“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誒怎么歌書流水不說話呢還沒有醒來嗎”
馬孝全這么一提醒,幾人這才意識到歌書流水一直沒有音氣。
馬志看了馬孝全一眼,然后伸手探了探歌書流水的鼻息,嗯還有氣,馬孝全怎么他沒有殺流水嗎
馬志狐疑的看向馬孝全,馬孝全則是一臉茫然的回看馬志。
歌書晴也探了探弟弟歌書流水的鼻息,點點頭道“還好,鼻息平穩”說罷,歌書晴轉過身來,噗通一聲跪在了馬孝全的面前。
“你這是做什么”馬孝全連忙要扶起歌書晴。
歌書晴搖了搖頭“大人,救弟之恩,歌書晴永遠記得。”
“嗨,說這話做什么”馬孝全擺了擺手,給馬志使了個眼色,示意趕快將你夫人扶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