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活他一個參事,不會也上前親自審問犯人吧”
馬孝全搖搖頭“這倒沒有,我不讓,貌似魏忠賢的狗腿子田爾耕也下了命令,不讓,就讓他在那里看著,現在啊,馬志那小子估摸著酸水都吐了好幾回了吧,哈哈”
“啊你們怎么能這么對他呢”
馬孝全搖頭道“田爾耕怎么對他我是不清楚用意,我這么對他,也是在鍛煉他,畢竟不管從哪里講,我和他都算是一家人。”
“那馬志”華悅還是有些擔心。
“馬志我肯定會派人嚴加盯著的,在我徹底離開之前,家中的大小事務,都得盯緊了。”
“相公,我們真的要離開嗎”
“嗯,京城不是久留之地,待皇上突然駕崩,信王繼位的話,一切都會變的。”
“魏忠賢真的會被扳倒嗎現在的他,勢力是在是太大了。”
“呵呵,會的”
馬志從詔獄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看了一天的審訊犯人,馬志的心都快碎了。
雖然以前上過戰場,也見識過戰場上的慘烈,但那是戰死的,不是被人活脫脫的折磨死的,這兩種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歌書晴見馬志驚魂未定的樣子,也不敢多言,自從真正的和馬志行過夫妻之實后,原本還有一些大小姐脾氣的她,似乎也變得乖巧了許多。
馬志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驚恐,笑著看向歌書晴“夫人,今天怎么樣”
歌書晴俏臉一紅,輕輕的嗯了一聲,道“悅兒姐姐都和我說了,相公,是我誤會你了,都過去的事情了,我們以后不要再提了好嗎”
馬志一愣,隨之高興起來,本來出門的時候他還在擔心妻子會和華悅爭吵,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馬志心中不由得又對馬孝全一陣佩服,同時又是一陣羨慕,華悅這么好的女人,自己算是錯過了,馬孝全啊馬孝全,真是好福氣啊。
夜晚,馬孝全將馬志叫進書房,和他探討白天在詔獄審訊的結果。
馬志并沒有對審訊的結果太過留心,整個觀摩過程中,他多半都在吐,因為,太殘忍,太惡心了。
“我一開始以為錦衣衛很可怕是大家說出來的,今日所見,真是”馬志捂著胸口,似乎還有些心悸。
“呵呵,習慣就好,魏忠賢既然給你謀了這個差事,總也不能讓你閑著,不過你不喜歡,我倒是可以讓你以后少去詔獄。”
馬志心中駭然,原來馬孝全知道他的差事是魏忠賢安排的。
抬起頭,馬志有些驚恐的望著馬孝全。
“不用害怕,我也沒說要你怎樣,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一家人,傷害你,我一點好處也討不到,只是馬志,我覺得你的心思還是不夠堅定呀,可能你還是懼怕歌書世家是嗎畢竟這么幾天了,你是不是一直覺得奇怪,那歌書兄弟不見了”
馬志點了點頭。
“難道你沒有注意,今天白天拉進去的幾個女真尖細,就有他們嗎”
“啊女真尖細是歌書兄弟”
馬孝全咧嘴一笑,道“我呢,閑來無事,這兩天也暗中調查了一番,順藤摸瓜,終于讓我摸出來一些線索,你當初能夠順利的假死,并不全是歌書世家的頂天能耐,而是他們也依靠了一些情報,比如說你什么時候出征,什么時候穿衣,什么時候沐浴,以及什么時候將身上的鎧甲脫下”
“這他們怎么知道”
“呵呵,這個你就得問問你的妻子了”
“你是說歌書晴”
“呵呵,她其實也并不知道家族到底在做什么,只是白天和悅兒聊天偶爾有說,正好呢,我昔日去娶小美北冥霜雪時,在她家見過她的一個表姐,他的表姐的男人,正好也是你的一個手下,她的夫人名字,你應該有一些印象吧,嗯,叫做北冥美華。”
“北冥美華”馬志低著頭想了想,突然抬起頭道,“我想起來了,那個手下,是提到過他的妻子的名字。”
“很好,那么你的那個手下,你還記得叫什么名字嗎”
“叫葛書亮”馬志淡淡道。
“葛書亮,歌書亮,呵呵”馬孝全回了一句。
“歌書”馬志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搖起頭來,“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注定逃不過歌書世家的手掌心啊。”
“也沒那么夸張,我呢,稍微的幫了你一把,將歌書行云和歌書流水兩兄弟弄成了女真尖細,他們現在人就在詔獄里,死是不會死,不過殘廢是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