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外,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將耳朵貼在窗戶上偷聽,華悅則是滿臉羞紅的捂著嘴輕笑,一邊笑還一邊伸手打著馬孝全的后背。
“相公,你們怎么這樣呀”
馬孝全和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小聲道“我這叫確定,雖然看不著,但是聽也得得到確定馬志和歌書晴是不是行了夫妻之事。”
北冥霜雪也是一臉嚴肅的道“我也得確定他們夫妻可不可以做那事兒再說了悅兒姐,這里是窯館喲”
華悅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周圍還有一些衣著不得體的窯姐盯著他們三人看,華悅一個激靈,一把揪住馬孝全的耳朵。
“哎喲喲”馬孝全耳朵吃痛,“怎么了怎么了呀”
“哼,你對這里這么熟悉,說不定你平時辦事的時候,就老偷偷的來這里,對不對”
馬孝全一臉的冤枉,心道我一個人伺候你們四個,哪還有什么精力再來這里逍遙快活
“行了行了,咱們還是走吧,還是走吧”馬孝全掙脫開華悅的手,摟住她,又一把拉走還在偷聽的北冥霜雪,匆匆的離開了窯館。
當天傍晚,馬志才領著歌書晴回到馬家。
看到歌書晴滿臉潮紅,以及她原本姑娘家打扮著的垂發已經高高的盤起,馬孝全和身邊的北冥霜雪對視了一眼,后者會意,走上前挽住歌書晴的胳膊,道“晴兒姐,走,我這里還有一些藥,得給你調調身子,既然成了女人,可就得給馬志留個種呢。”
“嗯”歌書晴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目送著北冥霜雪挽著歌書晴離開,馬孝全才上前,摟住馬志,咧嘴問道“怎么樣啊爽不爽啊”
馬志有些驚恐的看著馬孝全,心中又是擔心,又有些崇拜,至此他算是有些明白了,為什么馬孝全能成為馬家的初代家主,這不有點真本事,還真是不行呀。
“噗通”一聲,馬志突然跪在了馬孝全的面前。
馬孝全只是看了一眼,并未去扶起馬志,只是淡淡的道“現在知道了么”
馬志抬起頭,像是一只羔羊一般,不管他此時此刻是不是真心,至少現在看來,他對馬孝全是服了。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看你這表情,我應該是滿意呢,還是不滿意呢”
馬志道“初代家主,我”
“行了,你什么也不用說了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嗯,你起來”
馬孝全領著馬志走到書房,關好房門,讓馬志坐下。
“初代家主,是什么故事”
“嗯,容我想想”馬孝全故作深沉的拖著下巴想了想,“三國演義,就羅貫中寫的那部書,你可看過”
馬志點了點頭“看了幾遍了,很精彩。”
“呵呵,是啊,是很精彩只是你認為,那是真得,還是假的”
馬志想了想道“演義自然半真半假了。”
“嗯,你倒是很清楚,那么我再問你,三國志,你可看過”
“看過。”
“不錯,里面有毛階傳,你可看過”
“嗯,看過”
“那么里面有沒有提起一個叫做毛剛的男人”
馬志搖搖頭“沒有。”
“呵呵我來告訴你好了,毛階有個侄兒,名叫毛剛,這個毛剛,自是我馬孝全,也就是初代家主收的第一個徒弟,也算是到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徒弟。”
馬志一愣,驚訝道“家中族譜典籍曾有記載,說毛剛后來反水,害死了初代主母難道”
馬孝全點點頭“是真的。”說罷,馬孝全閉上雙眼,似乎不太愿意想起當初的事情。
“真的”馬志瞪大雙眼,雖然他仍然對以前看過的馬家典籍抱有一些懷疑,但是馬孝全就坐在他面前,并且肯定的說這事是真的,馬志有些迷茫了。
“我不明白”終于,馬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不解,“我怎么也不明白,既然典籍里都是真的,為什么每本典籍后面,會寫上不確定三個字”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可能是后輩們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