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姑娘啊,這地兒可不是你來的地方喲,這是男人來的。”一個大漢奸笑道。
另一個大漢附和“是呀,不過姑娘非得進也不是不可能,這地兒你也知道是什么地兒,姑娘是想將自己賣給窯館是吧”
歌書晴臉一紅,怒道“放肆,我是那樣的人嗎”
“喲喲喲,哪一個第一次來這里的人,都會這么說,姑娘,我看你姿色不錯,不如先別進去,等小爺我下工了,你先陪小爺兩晚,怎么樣啊”
歌書晴怒了,抬起手要扇那大漢,大漢訕笑著伸手一抓,一把抓住歌書晴的手腕,然后強行一拉,將她的手拉倒近前。
“嗯,好香啊”
歌書晴拼死掙扎,可無奈她的力氣太小,根本掙扎不開,眼望著自己將要被那大漢拉入懷中時,身后響起了呵斥聲。
歌書晴向后一看,是剛才一起來的那兩個侍婢。
“你們倆放肆,馬上放開”
兩個大漢對視了一眼,竟然乖乖的松了手。
一個侍婢上前,怒道“你們知道這是誰家的人嗎這是我馬家的人,你們公然調戲馬家的人,不想活了嗎”
兩個大漢一愣,撲通撲通齊齊跪了下來。
“實在對不住,真得不知道,我們還以為”
“哼,你們平時就這么吊兒郎當的,如果不是芳芳夫人說情,你們早就守城門去了。”
“是是是”兩個大漢頭點的如小雞啄米。
“行了,起來吧,嗯,方云大哥是不是在里面呢”
“嗯方云大哥還帶了個絡腮胡子男人。”
歌書晴一愣,絡腮胡子的男人,不正是她的夫君馬志么。
歌書晴都要氣瘋了,她一把推開兩個大漢,徑直走進了窯館。
兩個侍婢對視了一眼,眼中各自閃著不易察覺的狡黠,隨后她們倆也跟著走進窯館。
某間上房內,馬志正光著屁股,蒙著眼睛和屋子里的兩個窯姐玩捉迷藏。
這兩個窯姐也是一絲不掛的跑著,胸前兩托白兔不停的晃動。
“哈哈,我看你們往哪兒跑呢”馬志得意的亂抓著,口中發出淫邪的笑聲。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咣當一聲開了。
馬志愣了一下,以為兩個窯姐想往出跑,便奸笑著道“還敢往門口跑,哼,看我不把你們壓在身下,服服帖帖。”
馬志并不知曉,此時站在房門口的正是歌書晴。
看到馬志光這腚,且胯下那話兒來回晃動,歌書晴覺得一陣惡心。
這兩個窯姐也都是有眼色的人,她們看歌書晴衣著華貴,且身后還跟著兩個馬家的侍婢,便知道是正主兒來了。
兩個窯姐快速的撿起自己的衣服,低著頭從門側溜了出去。
此時,馬志還是不知道歌書晴在場,他摸索著到門前,猛得一撲,一把抓住了歌書晴的手。
“嘿嘿,讓你跑,嘿嘿”馬志的摸索著歌書晴的手,突然發覺這雙手怎的如此冰涼
下意識的摘下面罩,馬志瞬間石化在當場。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馬志的臉上,馬志的那半邊臉頓時通紅起來,上面還依稀可見五個手指印。
“夫人,我”馬志捂著被打的臉,忙不迭的找褲子穿。
歌書晴的胸膛起伏越來越大,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平時說愛自己的那個相公,今天竟然在逛窯館,倘若自己再晚來一會兒,那該發生的,豈不都已經發生了。
“你你當初怎么向我承諾的,可是你現在又怎么對我的”
馬志也是惱火萬分,咬了咬牙,他索性道“是,我是答應你給你承諾,但是你們家是怎么對我的,你說我倆成親這么多年以來,同房過幾次”
窯館里全都是來玩樂的男人,馬志這話一出口,男男女女議論紛紛起來。
不知那個窯姐說了句“就是,成親這么久,也不和男人同房,這算媳婦兒嗎還真不如來咱們這里呢。”
那窯姐這話一出,歌書晴徹底的暴怒了,但是由于她本來已是氣上加氣,喉嚨突然一甜,噗嗤一聲,噴出一口獻血。
馬志被歌書晴的吐血給嚇住了,他來不及提褲子,上前連忙扶住歌書晴。
“你你走開”歌書晴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拼命的想將馬志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