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當然明白馬孝全話的意思,這其實也和他的初衷想在了一塊兒。
馬孝全說得沒有錯,他始終都是馬家的人,不管怎樣,他絕對不可能做出有損馬家利益的事情,尤其是眼下朝堂上,只有馬孝全一人對抗魏忠賢的情況下。
只是他現在已經獲得了魏忠賢的初步信任,而且自己的權利,也是魏忠賢給的。
馬志有些糾結,他太需要一定的權利了,不需要很大,只要能夠對抗住歌書世家中的他的岳父就可以了。
“我答應你,不過我不能保證,魏忠賢如果讓我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希望你明白。”
馬孝全呵呵一笑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姑且我就叫最近這段時間的情況為執事危機好了。”“執事危機好吧,那你說,你需要我怎么做”
馬孝全嘿嘿一笑“魏忠賢總是在陰我,我自然也不能光防御吧,你這樣這樣”
馬孝全伏在馬志耳邊耳語了一陣,聽罷,馬志瞪大眼睛“這樣能行么,魏忠賢會上當”
“你直接說當然不會了,所以要找準辦法以你的聰明,應該沒問題的,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做。”
就在這時,房門開了,芳芳先走了出來。
“怎么樣”馬孝全問道。
芳芳從馬孝全懷中接過兒子,搖頭道“大人,晴姐姐的情況不容樂觀”
馬志一愣,慌忙之間一把扳住芳芳的肩膀“我的夫人怎么了,她怎么了”
馬孝全上前一把打掉馬志的手,皺著眉頭道“你干什么呢對我夫人怎敢如此無禮”
馬志反應過來,連忙抱歉道“對不住對不住,一時情急”
芳芳倒是沒在意馬志的莽撞,她搖搖頭對馬孝全道“大人,小美姐姐說,晴姐姐的病,她沒辦法醫治”
“什么”馬志愣了一下,一屁股癱坐在地下,“竟然沒辦法醫治,到底是為什么夫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嗎”
芳芳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說罷,芳芳俏臉一紅,對馬孝全道,“大人,孩子要吃奶了。”
“嗯,你去吧”
“嗯”
芳芳離開沒多久,北冥霜雪扶著歌書晴從房內走了出來。
馬志焦急的上前,一把握住歌書晴的手,關切的問道“夫人,怎么樣,哪里不舒服”
馬孝全走到北冥霜雪面前,小聲問道“什么情況,怎么芳芳出來,說得很嚴重”
北冥霜雪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小聲道“這病可以醫治,只是麻煩一些相公,你且告訴我,晴姐姐是不是一個醋壇子”
馬孝全一愣“我也不清楚,不過倒是聽馬志說起過,怎么你要怎么做”
“她這個病,是心內郁結之氣太多,倘若要醫治她這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生氣。”
“生氣生氣也能治病我只聽過人會氣死但是沒聽過生氣也能治病”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馬孝全轉過頭來看向馬志夫婦,此刻他們正頭對頭的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么。
“那你有沒有給歌書晴說她的病治法”
“當然沒有了”北冥霜雪傲嬌的一抬下巴,“馬志假借相公的名義,讓相公焦頭爛額,這個怨氣可得出呢。”
“嗯”馬孝全嘿嘿一笑,一把摟住北冥霜雪,“你這小妞兒,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嘻嘻”
馬志很失落,失落到他領著歌書晴離開時,都沒有和馬孝全打招呼。
歌書晴倒是很抱歉的沖馬孝全和北冥霜雪點了下頭,二人也沒介意,回了一禮后,讓他離去。
關好房門,馬志有些痛心的捶了捶胸口。
歌書晴輕輕的從后面抱住他,道“相公,我知道你為了我,隱忍了很久,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你為了馬家,為了歌書世家,已經付出很多了,求求你,不要再這樣了,你要為了自己活著。”
馬志轉過身,搖頭道“不,娘子你是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雖然當初我們”
歌書晴踮起腳尖,吻住馬志的嘴唇,良久后才松開。
“相公,這么些年了,除了我們倆的第一次外,以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無法做一個合格的妻子要不你納妾吧,爹那里,我去解釋,不能把你憋壞了。”
馬志心中倒是想,但是一想起歌書晴的爹,那個變態的連自己女兒都不惜犧牲的變態,馬志搖了搖頭“不,不用了有你,我就滿足了。”
歌書晴似乎也很想聽到馬志這個答復,她美眸閃動,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認同了馬志的態度。
馬志摟著歌書晴,心中嘆氣連連,難道,自己以后連個子嗣都不能留下嗎
傍晚,馬孝全將華悅叫到身邊,問道“怎么白天沒見你呢”
華悅笑道“我去京城里最好的酒樓學做菜去了,當然,我可是易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