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胡子男似乎并不打算給劉明勝太多的時間,他呵呵一笑,搖搖頭道“不管他怎么恢復的,都沒關系了,劉明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男子說罷,沒等劉明勝再開口,便有兩個錦衣衛打扮的侍衛上前,一個掰開他的嘴,另一個則端著一盆水銀,準備往他口里灌。
劉明勝嚇得身子亂扭,可是被綁在石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劉明勝想喊,但是嘴巴被掰開了,舌頭空打轉,根本喊不出什么聲音。
胡子男看著手下將裝水銀灌入了劉明勝的口中,只看到一半時,他便轉過身不再看。
咣當一聲,一個空盆落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劉明勝呃呃呃想說話卻無法說話的痛苦聲,再然后,就是劉明勝四肢亂蹬在石柱子上發出的擦擦聲響,漸漸的,所有的聲音沒有了。
劉明勝死了。
一個手下走到男子身邊,小聲道“大人,劉明勝死了。”
男子轉過身,看著死不瞑目,身上還沾著一些水銀的劉明勝,冷笑了一聲,道“以馬孝全的名義,將劉明勝的尸首還給劉一璟。”
“是”
夜晚,劉一璟便收到了兒子的尸首。
翻了下兒子的眼皮,劉一璟看得出了,他是中毒而死的。
劉明勝的生母見兒子慘死,哭得嗚里哇啦,她拉著劉一璟,不停的喊著你一定要給兒子報仇啊,一定要啊那個馬孝全,一定不能放過啊
劉一璟也很煩,他沒想到兒子會死的這么快,白天還好好的和他打過招呼,說晚上回來吃飯,晚上已經是直挺挺的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了。
“行了你先回屋去,回屋去”劉一璟不耐煩的喝斥道。
“哎”劉一璟長長的嘆了口氣,拿起兒子尸首上留下的那一封信,展開看了一遍。
“我劉一璟向來不得罪人,今日我兒死得卻這般凄慘,我不服,我不服啊馬孝全,你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劉湘湘突然出現了,看到爺爺痛哭流涕,從爺爺的手中拿過信看了一遍。
“爺爺,單憑這封信,您就認定一定是馬孝全所為嗎馬孝全還派人提醒過你啊”
劉一璟老淚縱橫,哪里聽得進去孫女的勸,他恨恨的道“馬孝全肯定是妒恨我將你許配給了田爾耕的侄子,才讓你小叔叔慘死,他給你傳信提醒,只不過是他的苦肉計罷了,馬孝全,我劉一璟,和你不死不休。”
劉一璟咬牙切齒,突然想起了魏忠賢,他知道,此時此刻,只有魏忠賢能幫他討回公道。
當夜,劉一璟去找魏忠賢,見到后者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的求魏忠賢給他兒子討公道。
對于劉明勝的死,魏忠賢早就知道了,要不他怎么可能將典獄借給馬志。
魏忠賢也在試探,他想看看馬志是不是真的要報仇,現在看來,馬志能夠對劉明勝下殺手,那么馬家的馬孝全,那一定就是假的了。
魏忠賢很興奮,可以說是興奮不已,他根本不在乎劉一璟兒子的死活,那種紈绔子,死了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