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道“馬家有個記錄本,上面有寫,我看了看,奶奶很少在家中吃飯。”
芳芳道“我和莉莎姐姐也覺得奇怪,去問過奶奶,可是被奶奶呵斥了,所以不敢再問了。”
“被呵斥了”
“嗯”
“那你們,有沒有聽說奶奶寫過什么信”
莉莎想了想,點頭道“有,前些日子,錢莊里來人,說是他收到一封奶奶的信,是奶奶拜托他送往寧遠的”
馬孝全心中嘆氣,這封信,不就正是當初在寧遠收到的那封信嗎雖然當時自己在場,也成功的蒙混了過去,但奶奶能這么做一次,難保不會再做第二次。
做得多了,就算不相信的人,也都會疑惑。
傍晚,馬老夫人說是要出去溜達,只帶了一個隨從,便匆匆的出了馬家大門。
剛一出門走了沒幾步,馬老夫人吩咐隨從,讓他先去別處溜達溜達,隨從似乎知道馬老夫人要做什么,只是輕輕一點頭,便轉身離去。
繞了幾個路彎,馬老夫人走進一間民房。
民房內,坐著三個人,為首的是田爾耕,算是馬老夫人熟悉的人,另外兩個人,是年輕的男子,長相頗為俊朗,也很有禮貌的站起身,向馬老夫人行禮。
如果馬孝全此刻在這里,一定能認得出這兩個年輕的男子。
“田指揮使,這二位是”
田爾耕呵呵一笑,道“馬老夫人,這二位是我的朋友,歌書行云和歌書流水。”
“行云流水嗯,好名字。”
兩人也是客氣的沖馬老夫人一拱手,微微一笑。
馬老夫人坐下,問道“田指揮使找來這么兩位小輩,是什么事兒啊”
“哦,他們就是我上次和老夫人說得那事兒的知情人。”
“是嗎我看他們年紀輕輕,算起來也并沒有志兒大吧,他們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田爾耕看向歌書兄弟,二人微微一笑,歌書行云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塊兒玉佩,恭敬的呈給了馬老夫人。
馬孝全看到玉佩,先是一愣,隨即一把將玉佩抓了過來,聲音有些顫著問道“這個這是志兒的玉佩你們從哪里得到的”
歌書行云呵呵一笑,道“奶奶莫急,這玉佩,應該有一對才是,是么”
馬老夫人點點頭,道“當初志兒成親,一塊兒給了清寒,另一塊兒他自己拿著,可惜新婚當夜,志兒就被叫走了,后來后來再知道志兒的消息時,他已經,已經”話到此,馬老夫人的聲音有些哽咽。
“奶奶莫哭,我們兄弟倆今天前來,就是要告訴奶奶,您的大孫子,馬志,或許沒有死。”
“此話當真”馬老夫人有些興奮的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歌書行云的衣袖,隨后她突然反應過來,搖頭坐了回去,道“不可能,志兒的死,遠兒是看過的,是真得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你這個小娃兒,差點將老婆子我騙了。”
歌書行云咧嘴一笑,道“奶奶,您就這么確定您親眼見過”
馬老夫人一愣,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