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馬遠一腳將那個女真兵踹翻,點了下頭。
城墻上,袁崇煥也不停的發號施令,東南西北中五方,已經和近前的女真兵正面對上,女真的前鋒攻城步兵不要命的向上攀爬,明軍也是不要命的將爬上來的殺下去。
女真兵前鋒騎兵,如果在開闊地帶打游擊戰的話,應該會很有優勢,但這是攻防戰,明軍守城,女真軍攻城,和開闊的游擊戰完全不同。
近前的女真前鋒騎兵,除了機動力仍然保持較高水平外,殺傷力在城池下根本發揮不了多少,反倒是和騎兵同時混編的前鋒攻城步兵,比之強出不少。再者,由于騎兵在兵潮中相對顯眼,也成了城墻上明軍弓弩手的活靶子。
城池下人頭攢動,明軍弓弩手根本不用刻意瞄準,只要一箭射下去,怎么都能射中一個。
只是守城的明軍人數實在是不足,往往弓弩手在拉弓弦換箭矢的那一刻,剛剛射死的那處空位,又有女真軍及時補位了。
嘩啦一聲,山字形的左邊城墻也坍塌了,這一處的守將是馬家的三子馬成。
比起馬遠,馬成要沉穩許多,早在塌陷之前,馬成便已經轉移到了更安全的偏后方。
城下,馬孝全和馬遠也終于匯合在了一塊兒,兄弟倆滿身滿臉的鮮血,身上的鎧甲衣服也破爛的不成了樣子,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兩人都沒有受傷,或者說,馬孝全因為鋼化皮膚的關系,暫時不會受傷,馬遠則武功高強的頂住了,暫時還未受傷。
兄弟倆背靠背的站在一起,他們的面前和兩側,多得數不清的女真兵,不停的尖叫著他倆聽不懂的族語。
“小四子,你還行不行”
馬孝全冷笑道“當然行了,男人不能說不行,二哥也很不賴嘛”
“哈哈,別的不說,打架干仗,你二哥最在行。”
“哈哈,好了,二哥,咱們得往城墻那打過去,小美會將我倆拉上去。”
馬遠看了一眼城墻上站著的北冥霜雪,驚訝道“小美的頭發什么時候變成紅色了,好嚇人啊。”
馬孝全故作不知“小美本來就是個奇女子,行了,打吧”
“嗯”
遠方,女真大軍口中烏拉烏拉的喊著口號,悍不畏死的朝寧遠城沖殺過來。
以往的戰役中,努爾哈赤的三步進攻法收效很大,今日卻在寧遠城連連吃癟,這讓他十分的不爽。尤其是那幾門紅夷大炮,讓努爾哈赤最為惱火。
只是,紅夷大炮在高處,己方陣營又沒有什么刻意有效與其對抗的兵器,真是氣煞人也
努爾哈赤拖著下巴,眉頭緊皺著看向遠處的寧遠城墻。
“嗯那紅色是什么”努爾哈赤瞇著眼睛,看不太清,只能看到飄揚的紅色。
一個剛剛從前線撤回來匯報消息的將領道“回大汗,是一個女子,頭發是血紅色的”
努爾哈赤眉頭一皺,道“讓老八皇太極上去看看,到底是誰,血紅色的頭發難道是漢人們說的紅毛色目人”
“是”
命令很快就傳給了皇太極。
皇太極也看到了城墻上的血紅色,只是由于太遠,他也看不太清,現在父汗下令了,那就一定要探查清楚了。
皇太極勒住馬韁繩,大喝一聲,領著十來個護衛朝城墻奔去。
城墻上,北冥霜雪的血紅色長發不停的擋下飛來的箭矢,華悅則閉著雙眼,不知在做什么。
“悅兒姐,好了沒有”北冥霜雪有些著急的問道。
華悅沒有說話,但是卻打了個快好的手勢。
北冥霜雪吐了口氣,點點頭道“盡快吧,相公和二哥抗不了多久了,城池下的人太多了。”
皇太極沖到城池下,抬起頭向上望去,這一望,他愣住了。
“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紅色的長發,國色天香之容,我是不是看錯了”皇太極低下頭揉了揉雙眼,又抬起頭望去。
“真得,真是如此,嗯那紅色長發女子身邊的另一女子,看那身段也應該是美麗的女子,她們是誰為什么會如此大膽的站在城墻上難道不怕死嗎”
皇太極本想繼續靠近一點觀察,但城墻上不斷的射下箭矢,他身邊的護衛也死了好幾個了。
無奈之下,皇太極只能向后撤了幾十米。
“如此美麗的女子,到底是誰的還有那紅色的頭發,為何可以擋下箭矢難道是明軍請來的人”皇太極呼了口氣,道,“如若攻下寧遠城,那兩個女子,我必要先得到”
折回后方大營,皇太極并沒有說明城墻上是什么,他騙努爾哈赤,城墻上站著的是明軍派人假扮的妖怪,目的是為了嚇到我軍,父汗,你說他們傻不傻
努爾哈赤聽罷,哈哈大笑道“袁崇煥恐怕是黔驢技窮了,這種爛招數都能使出來,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