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伸手摸了摸侄兒的腦袋,一把將侄女抱了起來,道“那咱們就去放炮咯”
深夜
馬孝全坐在桌前,蠟燭也沒有點,就這么靜靜的坐著。
華悅陪在馬孝全身邊,跟著他一起靜靜的坐著,一言不發。
“嘎吱”一聲,門突然開了。
馬孝全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的問了句“辦完了”
門口傳過來一聲輕輕的回應,然后房門嘎吱一聲關閉。
屋里再次陷入黑暗,但是屋內的氣息卻多了幾分詭異的血腥。
華悅忍不住,將桌前的蠟燭點著,下一刻,便看到了一個紅頭發的美艷女子。
“小美你的頭發”華悅驚訝的道。
“嗯,已經起了變化恐怕這一次,應該很難變回去了”
馬孝全也扭頭望去,然后起身,走到那紅發女子面前,將他攬入懷中,輕聲道“辛苦了。”
紅發女子微微抬起頭,輕輕一笑,然后道“相公,我應該感謝你才對我今天很開心,我想我的朋友,應該以后不會再強迫我了。”
“哦是嗎”
“嗯只是我頭發的顏色,可能回不去了。”
“這倒沒事兒,不管你怎樣,都是我的媳婦說實話,這一次讓你去,也是迫不得已的,對了,你辦事的過程中,沒有驚動周邊的人吧”
“沒有或者說有,我可能不記得了,就算是有,也應該是沒有了”
馬孝全和華悅對視了一眼,后者道“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小美,洗漱一下,吃點東西吧,吃完了就休息。”
“嗯”
深夜,袁崇煥親自領著人,按照馬孝全說得時間前去收尸。
推開一扇房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散而來,袁崇煥一愣,連忙命人點著蠟燭。
這一看,可把他嚇了一跳,眼前的這一家人三口,像是被什么東西吸干了血似的,干干巴巴的尸體,凹陷的五官,露在外的胳膊和手腳,只剩下的皮包骨頭,尤其是那個孩子,雙眼凸出,似乎在死前,他看到了什么。
“這這到底是怎么個事”袁崇煥嚇得打了個哆嗦。
一個手下道“大人,我想定是執事大人用了什么藥,執事大人是錦衣衛,錦衣衛那里有很多奇怪的毒藥,想必那毒藥,應該可以讓人變成這樣”
袁崇煥又打了個哆嗦,道“好在馬兄弟是我們的人,要是女真人那邊的,簡直是不堪設想啊,行吧,傳我令,快速的將尸首收走吧。”
“是”
翌日清早,袁將軍已經將昨天夜里收拾的女真奸細一一的掛在城門口示眾,當然,對于馬孝全處理的那些奸細,袁崇煥只是選擇性的挑了幾個掛上,并且還在尸首的身上掛了個寫字的牌子,牌子上寫著通敵女真,被女真人殺死晾成了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