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啊這么著急”
袁崇煥嘆了口氣道“挺重要的事兒,想來和馬兄探討探討”
看著袁崇煥欲言又止,馬孝全也猜到了接下來要說的事兒不簡單,兩人來到袁崇煥的房間,關上房門,馬孝全才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袁兄是想將寧遠城的女真奸細揪出來吧”
袁崇煥一愣,然后連連點頭,夸贊道“馬兄弟果然是錦衣衛出生啊,沒錯,我正有此意,只是抓奸細這種事兒,我不在行,正好馬兄弟又是這方面的行家,所以我只能厚著臉皮來拜托馬兄弟了。”
“哪兒的話”馬孝全呵呵一笑,“只是不知袁兄現在有多少眉目了”
袁崇煥苦澀的一笑,搖頭道“尚無眉目,一切只能靠馬兄弟了。”
“這個”馬孝全拖著下巴,眉頭緩緩皺起。
要說抓奸細,馬孝全自從做了錦衣衛執事以來,也確實抓了不少,只是執事錦衣衛行事作風,多半以狠辣殘忍的逼供形式問出來的,要說憑眼力啥的,那有一半都是扯淡的。
可袁崇煥并不知道錦衣衛的內幕,他只是知道,只要是錦衣衛,總會搞到情報,何況你馬孝全還是錦衣衛執事,你應該比那些錦衣衛的兵蛋子要強很多吧
袁崇煥給馬孝全出了道難題,馬孝全還無法拒絕,更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無法完成這道難題。
馬孝全裝著自信滿滿的樣子,點頭道“那好,這事兒就交給我,只是袁兄最遲的時限,是什么時候”
袁崇煥想了想,道“不超過這個年吧,我怕年后,努爾哈赤就打過來了,到時候如果拔不掉這些混在寧遠城里的釘子,恐怕會腹背受敵。”
“年”馬孝全想了想,眼睛突然一亮,怕了拍腦門道,“袁兄,我有個想法你湊近一點,我給你說”
天啟五年1625年秋十月,秋收。
這一年,遼東大部分地區的糧食收成格外的好。
馬家幾個男丁,馬瑞清被調到寧遠的總兵部負責訓練主力部隊,馬遠和馬成也跟著父親一塊兒訓練,至于馬孝全,由于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又是參謀,還肩負著袁崇煥拜托的任務,所以他的行動并沒有太多的限制。
看到城外百姓一車又一車的往城里拉糧食,馬孝全苦笑著嘆了口氣,往年糧食的收成都不怎么好,怎么偏偏就今年很好呢,努爾哈赤已經拿下了很多的邊關據點,可以說也搶收了不少的糧食,這下可好,想和他打打消耗戰,恐怕還得考量考量了。
袁崇煥走了過來,看到馬孝全在發愣,等了片刻,才開口問道“馬兄弟是不是在想糧食收成的事兒”
馬孝全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這點你可以放心,早在糧食收成之前,我就已經派人將寧遠周邊的糧食搶收干凈了,順便,還將周邊所有的房屋農田盡數燒毀。”
“堅壁清野”馬孝全愣了一下。
“對,堅壁清野,努爾哈赤不是號稱二十萬么,這遼東就算是糧食收成再好,我就不信他二十萬大軍能抗的住和我們打消耗戰,我已經決定了,如若他打了來,我就是不出來,有本事,他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