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腳一勾,將地下的匕首勾了起來,啪得一聲拿住,然后塞回鞘內。
“初代家主,您這是這是什么仙法嗎”馬瑞請驚訝的問道。
“仙法也算是吧,不過,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什么撒豆成兵,吞云吐霧的那我可做不到”
馬瑞清苦笑道“初代家主能活這么長時間,已經是神仙了”
幾日之后,馬老夫人的信件到達寧遠。
馬瑞清拿到母親的信件,當著全家人的面打開看了一遍,隨即笑著道“這魏忠賢和田爾耕真是不消停,全兒在寧遠,都要造謠他”
“什么造謠全兒我看看”馬母接過信件,看了一遍。
“怎么這信上說全兒不是我生的,是假的呢還說全兒的后背,光潔如初,以前那傷疤都沒有了”
馬孝全給北冥霜雪悄悄的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笑著插嘴道“娘,爹,相公的后背的確有過傷疤,我爺爺有一次去京城,看到相公后背上的傷疤,便吩咐我以北冥世家的秘藥給相公洗了傷疤,現在基本上看不出來了呢”
“哦有這么神奇”馬母看向馬孝全。
馬孝全點點頭“是啊娘,北冥世家的秘藥很是厲害,不過副作用也強的很,孩兒為此發燒了差不多一個月”
“你呀你一個男人家的,后背有條傷疤怎么了,又死不了人,還這么嬌氣,過來,讓娘看看你那好了的傷疤。”
馬孝全吐了下舌頭,道“娘,這人多的”
“怕什么,都是自家人,快脫下,娘看看”
馬孝全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上衣脫下,露出后背。
昨天和馬瑞清聊完之后,馬孝全回到房間,將自己后背的傷疤一事給北冥霜雪說了一遍。
真正的馬四少,后背的確有一條傷疤,而馬孝全卻沒有,雖然兩人對口供可以打打串詞,但就怕馬母當面查驗,為此,北冥霜雪特地用她們北冥世家的一種秘藥,給馬孝全的后背弄出了一道淺淺的疤痕殘跡,看起來不是那么明顯,但一看就是以前受過傷。
不過,這種秘藥有個不好處就是會真的留下痕跡。
馬母湊近看著馬孝全后背已經不太明顯的傷疤痕跡,眨了眨眼,扭頭埋怨馬瑞清“你看看娘,年齡那么大了,還懷疑全兒,你說如果不是全兒在京城里做大官,不停的給咱們運送糧餉,咱們還怎么活娘真是糊涂,竟然還還”
馬瑞清心里也是郁悶,自己的老娘,又不能說個啥,媳婦有怨言,那也只能聽著,只是老娘啊老娘,您怎么這么糊涂啊,您到底圖啥啊,哎
“好啦,云妹,你也別生氣,全兒就在咱們這兒,咱們相信不就行了,娘寫這信,估摸也是中了魏忠賢和田爾耕的奸計了,咱們要是傻傻的信了,那就真得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