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孝全搖頭“此前我多次推脫,客印月一直沒說什么,可是現在再不去,恐怕后果就嚴重了”
“為什么”
“客印月已經進宮了,如果消息沒有錯的話,應該是魏忠賢所為。”
“魏忠賢,怎么又是他”
馬孝全也無奈道“我也就想著,那老太監陰魂不散,不過沒辦法,事已至此,客印月的邀請,我還必須要去。”
“那萬一要不,我陪你去吧”
馬孝全搖頭“你長得這么漂亮,比客印月要強上百倍,這讓客印月見到,還不嫉妒,本來你們倆不認識,毫不相干,但是被她惦記上,恐怕就麻煩了,你也知道,女人都是小心眼”
“什么”
“噢噢噢,不對不對,是客印月的心眼非常小,嘿嘿”
“唔,那好吧,那你不能絕對不能和她”
馬孝全將華悅攬入懷中,道“放心,不會的”
話雖然這么說,但馬孝全的確不知道去客印月那里到底會不會發生什么事情。
客印月這邊,在得到馬孝全的回饋后,十分的高興,她忙不迭的吩咐著下人收拾家里,又讓侯秋鴻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侯秋鴻不解,一邊給客印月梳頭,一邊道“主子,那馬孝全就那么好嗎您一直對他念念不忘的。”
客印月眨了眨眼,笑道“你不明白,我啊,無論看上某個男人,他們都像狗一樣爬過來,但唯獨那馬孝全不識好歹,俗話說得好啊,妾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啊。”
客印月的話也勾起了侯秋鴻的興趣。
侯秋鴻也是個性情浪蕩的女人,聽著主子的話,她也來了心思。
客印月透過銅鏡,看到了侯秋鴻臉上的表情,笑著道“你放心,馬孝全如果來了,我一定將他放翻,到時候咱們主仆倆,一塊兒和他玩,哼哼,讓他站著進來,扶著腰出去。”
侯秋鴻一聽大喜,連連點頭。
正說著,門外下人來報,說是錦衣衛執事馬孝全馬大人前來拜訪。
客印月和侯秋鴻大喜的對望了一眼,二人都抹了抹臉,對著銅鏡又照了照,方才開門。
馬孝全就站在門口,看到客印月,笑著拱手道“錦衣衛執事馬孝全,特來拜訪奉圣夫人,夫人安康。”
好久不見馬孝全,今日見到,客印月一時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片刻后,她才嗯嗯的點了點頭,道“大人真是越來越精神了呢,看得奴家忍不住想抱抱大人呢。”
馬孝全心中冷笑,上前兩步,主動的抱了下客印月。
客印月哪里受過這樣的待遇,雖然平時和別的男人鬼混時,那些人也都是恨不得將她撲倒吃掉,但是那些男人野蠻,粗魯,沒有一點涵養。
反倒是馬孝全,這一抱雖然沒什么力道,但是卻給她一種十分舒暢的尊重感。
客印月嬌容亂顫,胸中氣息開始紊亂,一旁的侯秋鴻見狀,輕輕的拍了她一下。
客印月回過神來,長呼了幾口氣,慢慢的平復了心中的小激動。